躡手躡腳到了雕花格窗旁,她把耳朵慢慢貼到了窗欞前。
想要窺聽一下屋裡的兩個人在說什麼。
溫若晴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殊不知,這窗紙薄而通透,屋內光線昏暗,反倒將她的身影映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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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正在秘密交談的兩個人,冷不丁看到了窗欞前投下的陰影。
心照不宣對視了一眼。
沈政文道,「等溫若晴的孩子生了,我必須要給她一個名分,她從十八歲就跟了我,當初要不是我執意把她送出國,她也不會草率跟別人結婚又離婚,說到底,是我對不起她。」
秘書吳釗盯著影子附和,「沈書記,您對溫小姐的用心良苦,想必她將來一定能明白。」
「站在我如今的身份立場上,我不能肆無忌憚地表明自己的心意,要顧忌的東西太多了,讓她受了不少委屈。」
佇在門外的溫若晴,沒想到自己無意中竊聽的不是什麼秘密。
反倒是沈政文對自己的真情告白。
她一瞬間感動的無以復加。
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有人歡喜有人憂。
溫若晴這邊是高興了,池曼麗那邊卻從天堂掉進了地獄。
她在醫院守了整整一夜,母親才從鬼門關被搶救了回來。
早上,醫生宣布馮母脫離了危險,她筋疲力儘鬆了口氣,馬不停蹄地立刻又趕回家中。
這一晚她給沈政文打了無數通電話,可他手機關機,始終無法聯繫。
不行,她絕不能放任事態就這樣發展下去,她是高高在上的沈太太,任何人也威脅不到她的位置!
心急火燎趕回家中,卻被告知了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
沈政文昨晚一夜未歸!
溫若晴那個賤人也不見了,兩個人同時沒有回這個家中,池曼麗不敢再想下去,她光是想一想,她就覺得自己要瘋了。
偏偏在她情緒陷入崩潰之際,家裡不明真相的保姆端著一碗血燕出來,恭敬走到她麵前道:
「太太,血燕已經燉好了,但溫小姐還沒有回來,您看要不要……」
「滾滾,都給我滾!!」
池曼麗一把奪過保姆手裡的碗,雷霆震怒將碗砸到了地上,整個人猶如歇斯底裡的女厲鬼,尖銳大叫道,「以後都不要再我麵前提到那個賤人,誰敢再提起她,我撕爛她的嘴!!!」
「一大清早的你又在發什麼瘋?」
就在池曼麗發泄似地砸著家裡的物品時,沈政文一臉冷冽走了進來。
赫然看到了讓自己悲痛欲絕的男人,池曼麗一個箭步衝到他麵前,抓著他的胳膊質問,「你去哪了?你昨晚去哪了?」
沈政文垂眸不說話,甩開她的手,走到沙發邊坐下。
「我問你話呢?你昨晚去哪了?溫若晴那個賤人呢?你是不是在外麵將她金屋藏嬌了?」
沈政文頭痛捏了捏眉心,這就是他不想把事情鬨開的原因。
這些爭風吃醋的女人真是讓他無比厭惡。
原本隻要再撐過半個月就好,偏偏溫若晴耳根子淺,被別人三言兩語挑唆激將,就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他心裡很清楚這是許青蕪從中作的梗。
他光顧著去壓製她。
卻忘了去扼殺這些女人的嫉妒心了。
「池曼麗,你我結婚也有十幾年了,你捫心自問我對你怎麼樣?你行事莽撞又沒腦子,我若沒有良心沈太太早就換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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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溫若晴懷孕的事你已知情,倘若你識趣的話,就默認了這件事,孩子我是百分百會留的,你不鬨不折騰你就還是沈太太,相反的,你就回你的池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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