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垂涎她美色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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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這還有個更不正常的呢!
她兩眼一黑,覺得前途暗淡,十分凶險。
蕭承鄴!
他會來救她嗎?
等下,她為什麼要想他來救自己?
難道他就比他們好了?
一樣垂涎她美色罷了。
她要自救!
她可是立誌做大女主的人!
“你看什麼?”
她瞪回去,借口馬車空間小,趕他出去駕馬車。
伏嶄一愣,本以為她是個知情識趣的軟骨頭,結果她又剛又慫,有種蠢笨的可愛。
難道不知得罪他,隻會讓他更想欺負她嗎?
她這年紀,白活了許多年啊。
“怎麼還不出去?”梁宛皺眉催促,“我使喚不動你?”
伏曜看到這裡,就朝伏嶄擺了兩下手,示意他去外麵駕馬車。
“是,夫人。”
伏嶄含笑頷首,深深看梁宛一眼,出去駕馬車了。
也是掀開垂簾出去的那一刻,他餘光看到她得意的笑容,不由心裡一動,身體都熱熱燥燥的,可惜,才出馬車,就被夜裡的冷風吹散了。
男人麼,忍讓、遷就、縱容,都是為了索取更高的利益。
希望她對他再壞一些。
那麼,他的壞,才有發作的機會。
春夜裡,冷風如刀,吹得人臉上火辣辣的疼。
也吹得書房的窗戶響動個不停。
蕭承鄴漸漸被吵醒,幾乎才睜開眼,頭痛就隨之複蘇了。
饒是他額頭熏蒸著藥包,也隻緩解了皮毛。
密密麻麻的痛在腦袋裡橫衝直撞,直撞得他額頭青筋暴凸,麵色蒼白而痛苦。
“殿下終於醒了。”
何不言守在床邊,忙為他端上湯藥。
蕭承鄴早對湯藥不抱希望,也不想喝,神色懨懨了一會,才拿開額頭上的藥包,坐了起來。
他丟開藥包,手指捏著太陽穴,問一句:“什麼時辰了?”
何不言:“回殿下,四更三刻了。”
“馬上天都亮了。”
蕭承鄴掃了眼窗外的天色,模樣倦怠,氣息微弱:“人可有消息了?”
“殿下息怒。”何不言忙跪下,遲了一會才吐出後麵兩個字,“尚未。”
蕭承鄴並未動怒,頭痛也讓他沒力氣發怒。
他艱難忍著頭痛,聲音淡淡:“那徐述……可審問了?”
何不言忙道:“已經嚴刑審問。卻還沒審出什麼。他隻說自己清白,不知府裡有暗道,一心忠於殿下,忠於大鄴。”
蕭承鄴嗤笑:“他兒子跟南疆亂黨糾纏不清,單這一條罪名,就足夠誅他九族了。”
“雖說徐爍將功折罪,畫出了南疆亂黨的藏身之地,一時卻難辨真偽,更甚至是……緩兵之計。”
“孤自詡聰明,不想,由著他們父子愚弄到今日。”
“去,提他過來,就在他麵前杖斃他的兒子。”
“孤倒要看看,他能嘴硬到幾時。”
他麵色平靜無波,聲音淡得聽不出半分情緒,唯有一雙眼發著狠,是真動了殺意。
何不言本想勸他三思,可也清楚梁宛失蹤,是觸他逆鱗了。
哎,那女人真是殿下一劫啊。
“是。”
他低頭應聲,退了出去。
便見宋澤蘭站在門外,眉眼低垂,妝容很淡,穿著一身素白色衣裙,風過處,裙擺飛揚,竟有種清冷孤絕之感。
比之前勾引殿下時,不知好看了多少。
也是神奇。
“殿下要杖斃徐爍。”
他經過她身邊時,低語一句。
卻見她巋然不動,像是沒聽到他的話。
所以,她會出麵求情嗎?
他忽然好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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