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
宋澤蘭忙跟進去,隔著一段距離,跪了下來:“不知殿下傳召,所為何事?”
蕭承鄴坐在軟榻上,目光陰沉沉掃著她:“夫人之前跟你說了什麼話?”
宋澤蘭:“……”
竟然還沒放過這茬。
如此小事這麼計較,或許她看輕了他對梁宛的喜愛?
“也沒什麼,就是女兒家的一些私密話。”
“什麼私密話?”蕭承鄴喝了口茶,很有耐心的樣子,“細細說來。”
“說太多了,若細想,一時還記不起來了。”
宋澤蘭也不知怎的,就覺得那些話對梁宛不利,還想著為她遮掩。
真是中了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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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鄴何其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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