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個男模哪來這麼多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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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啟動車子，駛出地下車庫。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朋友發來的消息：“硯哥，周末出來喝酒不？好久沒聚了。”
沈硯等紅燈的時候單手回了一條：“不喝了。問你個事。”
“說。”
“你知道哪裡能找到那種，不用談感情、給錢就行、長得帥的？”
對麵沉默了整整十秒。
然後消息轟炸一樣彈出來：
“？？？？”
“你是本人嗎。”
“驗證碼發我。”
“被盜號了你就眨眨眼。”
沈硯麵無表情地打字：“有病，是我。說正事。”
對麵又沉默了五秒，然後發來了一個定位。
下麵跟了一句話：
“這個店，京城最高端的男模會所。你去了別說是找少爺的，要不然顯得沒檔次。你說去喝酒的，自己物色，看中了再談。”
“……不過硯哥，你認真的？”
沈硯沒有回複。
他把車開上了高架，往城東的方向駛去。車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他的眼睛裡倒映著流動的光。
他不知道的是，他今晚看上的“最帥的陌生人”，將會以一種他完全預料不到的方式，把他的人生徹底掀翻。
而現在，沈硯隻是把車停在了“夜色”會所的門口。
門口的保安禮貌地替他拉開車門。
沈硯整了整衣領，走了進去。
沈硯在吧台坐下的時候，其實有點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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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比他想象的要正經。燈光是曖昧的暗金色，但不至於看不清人臉；音樂是慵懶的爵士，不是那種震碎耳膜的電音；連吧台的調酒師都穿著整齊的襯衫馬甲，麵帶職業微笑問他：“先生，喝點什麼？”
這跟他想象的“銷金窟”不太一樣。說好的紙醉金迷呢？說好的聲色犬馬呢？
這地方看起來像個高檔商務酒廊，在座的男人們個個西裝革履，端著威士忌低聲交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談生意的。
沈硯掃了一圈，沒看到一個像“男模”的人。
他有點煩躁地敲了敲吧台：“威士忌，加冰。”
調酒師點頭，轉身去調酒。沈硯拿出手機，給朋友發了條消息：“你確定是這個店？怎麼看著像MBA同學聚會？”
朋友秒回：“你往包間區走走。”
沈硯沒動。
他坐在吧台邊，單手撐著下巴，用餘光繼續觀察四周。
他注意到有幾個男人看起來確實過於精致了，西裝麵料很講究，發型明顯是精心打理過的，笑起來的時候嘴角的弧度像是練過的。
但他們的言行舉止跟普通客人沒有區別，沒有沈硯想象中那種“老板選我”的營業感。
看來這個店走的是高端路線，不搞明目張膽的推銷，全靠客人自己分辨。
也行。
這樣反而更方便。
沈硯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開始思考一個問題：他來是來了，但接下來怎麼操作？
他活了二十二年，從來沒有主動勾搭過任何人。讀書的時候是別人追他，進公司以後也是一堆人獻殷勤，就連趙明遠也是死纏爛打三個月才讓他鬆了口。
他在感情裡從來都是被動方，不是他端著，是他真的不會。
更關鍵的一點，說起來可能沒人信：沈硯雖然談過一次戀愛，但從來沒跟人上過床。
他跟趙明遠在一起三個月，最多就是接吻。不是他保守，是他總覺得沒到那個程度。
他對待這種事有一種近乎古板的認真，他覺得兩個人應該先確認彼此是認真的，然後再做更親密的事。
結果他這邊還在“確認中”，趙明遠已經在別人身上“實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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