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章 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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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求，求你……饒了我……”那癡肥的肉豬含含糊糊地求著饒，一段話說得氣喘籲籲，把鐵環晃得叮叮作響。
媽媽？
李元莫匪夷所思地看著那頭……人，心裡冒出個很糟糕的想法。
這家夥難道就是王大娘的兒子嗎？
“放了我……放了我……媽，我聽你的話……不賭了，再也，不賭了……”肉豬涕泗橫流，嘴裡不斷往外吐著惡臭撲鼻的血肉穢物。
李元莫端詳了片刻，終於從他變形的五官中勉強確定了他的身份。
王大娘的兒子在她意外死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在大眾視野裡，眾人曾經一度猜測是他謀害了王大娘，心虛逃走了。
沒想到，他竟然被王大娘抓住了，還被綁在這裡充當垃圾桶——由此可見，坊間的傳言很有可能是真的。
李元莫覺得很離譜，僅僅是一天半的時間，王大娘是怎麼做到殺了那麼多人，又把兒子投喂得如此肥碩的？
他腦海中隱約閃過一個猜測，還沒等他細思，便被眼前這個龐然大物的呼救打斷了。
“你是怎麼被抓到這裡的？”李元莫抓緊機會問道，“你現在是人是鬼？”
正在慘嚎的肉豬這才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你，你過來……我就告訴你……”他慢吞吞地說道。
李元莫聽他的話就有鬼了，他靠在門板上，謹慎地與他交涉：“你老媽現在自顧不暇，這是你解脫的最好時機，如果你配合我一點，說不定我能給你個痛快。”
眼下，對於這隻肉豬來說，痛快的死亡可能就是最好的解脫了。
王大娘的兒子果然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思考什麼。
李元莫沒有給他權衡利弊的機會，嗓音壓低了一些：“我勸你抓住這個機會，等會兒外麵那兩位打完，我可就要完蛋了，他們可不會像我這麼好心幫你。”
“你想……你想知道什麼？”肉豬問道。
“你怎麼被抓到這兒來的？為什麼變得這麼肥？”
“我在，打牌……”肉豬說道，惡臭的口涎順著脖子往下淌，“沒錢了，想去外麵，找人借點……一打開門……就進了這裡，看見了我……我媽。”
王大娘竟然直接將幸福蛋糕店和現實中的空間連在了一起，這種能力著實讓人毛骨悚然。
試想一下，當自己被這位老太太盯上以後，隨便打開的一扇門都可能進入她的蛋糕店——簡直是噩夢。
李元莫還記得上一次見麵，老太太的力量弱到抵擋不住自己的那個雜種弟弟的入侵，為什麼一夕之間，竟會變得這麼強？
王大娘兒子的話讓他心裡有點沮喪，他原本還想從這家夥口中得到一些離開蛋糕店的啟發，現在想來，這裡恐怕已經完全由王大娘操控，外人根本無法逃離。
“媽，喂了我，吃……東西。”王大娘的兒子繼續說道，“好多好多，大人小孩……吃不下，我吃不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忽然開始尖嚎起來，痛苦極了。
“我都道歉了，我都，已經跟她道歉了！媽，說我，胃口大……什麼都想要，所以，一直喂我吃——吃不下，吃不下呀！”
他的喉頭又開始蠕動著往外嘔吐。
他似乎有一肚子的怨恨想要發泄，可是卻無法說出來。
事實上，在王大娘的麵前，他甚至不敢嘔吐。因為，他那和藹慈祥的母親，會把這些嘔吐物裝起來，重新塞進他的胃囊。
“殺了我吧。”王大娘的兒子央求，“那兒有刀，砍死我，或者用那根鐵棍，砸爛我的頭，受不了了，我吃不下了……”
李元莫看到了立在麵粉袋旁的一根鐵棍。
他丈量了一下鐵棍距離王大娘兒子的距離，確認足夠安全後，才靠了過去。
鐵棍很重，上麵還有些微黏的乳白色液體，這應該是王大娘用來做糕點的工具。
李元莫隔空揮了兩下，還算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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