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沒有還擊能力,還需要別人的保護。
眾人對視一眼,拿來工具,把那特製的合金車門一點一點砸開。
隨著一聲接著一聲的錘擊,逐漸扭曲變形的門縫裡開始往外淌出粘稠的液體。
那些深紅色的液體裡還有些固態的冰碴,包裹著紅白色的人體組織一點一點溢了出來。
“他們昨晚給極寒開門了。”有個軍人站在李元莫身邊,輕聲說道。
誰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李元莫也沒有湊近去看車裡的慘狀。
他隻看到那些融化的肉泥像止不住的眼淚一樣向車門下流淌,逐漸堆積成了一座小小的血色冰沙山。
李元莫找到了自己的車,可是試了好幾次也無法發動,他下車檢查,發現嚴寒的天氣把發動機裡麵的零件凍得損壞了,眼下那群兵哥都在忙著處理屍體,他也不好意思去借修車工具。
隻好先把車裡麵重要的物資搬到住過的那台軍車上,想之後趁人不注意把它們扔進了蛋糕店。
裴義非在床上睡得很不安穩,眉頭皺得死緊,渾身散發著高熱,李元莫來來回回好幾趟也沒有把他吵醒。
外麵的軍人在沉默地收拾戰友的屍骨,沒有人注意到車上的情況。
李元莫忽然心思一動,把裴義非身下的床墊翻起來一個角。
床墊下的床板是鐵製的,與整輛軍車死死地焊接在一起,根本沒有空間去放什麼壓縮餅乾。
“騙子。”他笑了笑,幫裴義非蓋好了被子。
他向軍人們隱瞞了裴義非變成半異種的事情,老實說,這很不理智。
可是這段時間和裴義非的相處,讓他逐漸信任了這個凶巴巴但是很講義氣的兵哥,他相信裴義非絕不會讓自己落入張浦鎮那樣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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