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甲方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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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白辰和萍姥姥再次從塵歌壺中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第三天的下午。
一直擔心著萍姥姥的煙緋寸步不離地守護在一旁，結果，兩人的精神狀態都十分不正常，兩人都呈現出一種精神恍惚的錯亂感。
進塵歌壺之前，萍姥姥的臉上寫滿了憂心忡忡，而白辰則是呈現一種胸有成竹的姿態，可是僅僅過去了兩天，再見麵時，萍姥姥有一種此生無憾的豁達感，而白辰自己，則是呈現心力交瘁的疲憊感，嘴裡還時不時念叨著：不改了，這回說什麼也不改了。
白辰還是第一次見識到，萍姥姥究竟有多麼地偏執和追求細節，而這樣一位甲方，對於設計行業而言，都是一場身心俱疲的折磨，白辰久違地感受到了前世那種身為乙方，被甲方迫害通宵熬夜改稿的感覺，並無比後悔地提出這個想法，這簡直就是在自討苦吃。
還好萍姥姥沒有改來改去改回第一版，不然的話就是典中典了。
不過好在，成品的效果著實驚豔，終於讓萍姥姥點了頭，也讓白辰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兩天多的時間裡，白辰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施展了多少次幻術，又修改了多少次幻境，幻術本就是精神攻擊的一種，消耗的自然也是精神力量，使用過多了就會覺得頭昏腦漲，眼前的景色都似乎比先前變得模糊了一些，多半是用眼疲勞了。
從塵歌壺出來之後，白辰隻是簡單地跟她們倆告了別，就匆匆忙忙地回了家，連房間都沒回，直接就是趴在客廳的沙發上倒頭就睡。
果然，跟壽命悠長的長生種相比，即便擁有千手柱間的模板，也無法擺脫人類肉體上的桎梏，千手柱間唯一的弱點，也就是壽命短了些。
煙緋看著白辰晃悠悠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之中，這才將注意力放回萍姥姥身上，他連忙問道：“姥姥，你身體怎麼樣了，有沒有覺得不舒服的地方？”
萍姥姥按了按自己鼻梁上的晴明穴，強打起精神，笑著安慰道：“放心吧，姥姥我沒事，看來姥姥是真的老了，要是我年輕的時候，這種高強度的工作我能堅持幾天幾夜，現在不行嘍。”
煙緋甜甜地反駁道：“姥姥才不老呢。”
萍姥姥寵溺地摸了摸煙緋的腦袋，說道：“你這孩子都快兩千歲了，怎麼還跟瑤瑤一般喜歡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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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緋傻笑了幾下，隨後終於問道：“姥姥，那位白辰先生的事，已經完成了嘛？”
萍姥姥點了點頭，坦言道：“不得不說，這小子的幻術實力，絕非凡俗可比，一個不小心，就容易著了他的道，老婆子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二次遇到過像他這般的人物。”
“第二次？那第一次是誰？”
“曾經青墟浦的那位祂，曾經降魔大聖就因為深陷祂的幻境之中無法自拔，慘遭奴役了上千年，生不如死，若不是帝君出手相救，也就沒有後來的降魔大聖了。”
煙緋聞言大驚道：“姥姥，你是說那位白辰先生，幻術的實力能比肩魔神了嗎？那你還幫他，你就不怕他反過來對付你們嗎？”
萍姥姥笑答道：“幻術一道，勝在一個出其不意，此事，我已經提前告知了留雲，讓她轉告其他仙人，如果遇到了有關歸終的場景，不必多想，立刻就當做是幻境對待即可。
至於岩王帝君，欸，別說帝君已經逝去，就是帝君還在世，幻術對帝君的影響也是微乎其微，畢竟，帝君當年可是親手斬殺了青墟浦的那位祂，白辰的幻術，在帝君麵前，也就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煙緋聞言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捂著胸口說道：“原來是這樣，還是姥姥您考慮周全，技高一籌。”
萍姥姥打趣道：“好了好了，知道你嘴甜，對了，我在塵歌壺這段時間裡，可有發生過什麼事嗎？”
煙緋下意識答道：“哦，瑤瑤中途來過一次，我跟她解釋說姥姥有一件要緊的事需要處理，瑤瑤很懂事，並沒有多問添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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