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我等尋得其屍，割下首級帶回，僅此而已。”
“這，就是真相。”
“屬下明白！”
薛華與宋立民垂首應聲。
知情者僅三人，口徑若能一致，再加張英已被震成齏粉，崖上不留絲毫痕跡——
任錦衣衛查得再細，也翻不出半點破綻。
蕭塵隨即一掌揮出，張浩屍身霎時化作漫天血霧；地麵殘血亦被掌風卷起，儘數掃落深穀。
張浩不過一名小旗，死了便死了，鎮撫司連名字都未必記得。
“走，回營。”
三人提著劉猛首級，穿出竹林。
回到村口，土匪已被肅清，錦衣衛正清理戰場，收斂陣亡同袍遺體。
四隊總旗趙一航迎麵快步上前，見張英未歸，立刻追問：“情形如何？百戶大人呢？”
蕭塵三人默默搖頭，低聲道：“百戶大人遭劉猛偷襲，墜入懸崖，至今杳無音訊。”
“這是劉猛首級，是百戶大人墜崖前拚死所取。”
“什麼？百戶墜崖了？！”
趙一航心頭一沉，又急又憂，對蕭塵所言全無懷疑。
誰會想到，一個入職不過數日的總旗，竟能反殺一位百戶？
更何況，蕭塵今日才頭回見到張英——素無恩怨，毫無動機。
“隻能速派精銳下崖搜尋，盼百戶吉人天相，僥幸生還。”
“我們先返司複命吧。”蕭塵道。
“也隻能如此了。”
趙一航長歎一聲，點頭應下。
其實他心裡清楚，從那麼高的崖上摔下去，能活下來的，古往今來屈指可數。
他還暗自腹誹：這劉猛真夠邪門，單憑一人，竟先後害死兩位百戶。
這般凶悍的匪首，實在罕見。
待收殮好同袍遺體，眾人彙合村外的一隊、二隊，啟程回城。
楊大力遠遠望見蕭塵安然歸來，頓時鬆了口氣。
“好小子，有出息！沒給你爹丟臉！”
聽說蕭塵親手斬了十幾個土匪，他激動得一把攬住蕭塵肩膀，重重拍打。
他與蕭若海情同手足，早把蕭塵當親兒子看待；見他嶄露頭角，喜不自勝。
而張英墜崖的消息一傳開，眾人臉上喜色頓消，氣氛凝重了幾分。
“走吧，回金陵北鎮撫司，將詳情稟報千戶大人，請他定奪。”
一行人返回司衙，蕭塵呈上劉猛首級，並如實陳述經過。
全程，千戶袁雄一語未發，最後隻抬手示意蕭塵退下。
蕭塵不知他是否起疑，但即便懷疑，也無可奈何——
張英早已形神俱滅，錦衣衛，查無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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