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五品解毒聖藥—玉心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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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壓根不在意這些。
錦衣衛講的就是真功夫。
隻要自己拳頭夠硬，底下那些不服氣的聲音，早晚會被碾得乾乾淨淨。
沒有這次機會，還會有下次；隻要底子在，崛起隻是時間問題。
正午剛過，蕭塵用完午飯，便接到千戶袁雄傳召。
“屬下蕭塵，參見千戶大人。”
他跨入千戶中堂，抱拳躬身。
“免禮。”
袁雄抬眼打量著他，語氣沉穩：“這事辦得利落。”
“陛下限令三日內擒賊，你一天就結案，乾脆利落。”
“奏報遞上去，陛下甚為嘉許，特擢你為北鎮撫司百戶。”
“即日起，你便是百戶了。”
“來人！”
話音未落，門外應聲走進一名錦衣衛力士。
他雙手穩穩端著一隻托盤，上麵整整齊齊碼放著一套疊得棱角分明的百戶飛魚服、一柄寒光隱現的繡春刀，外加一枚沉甸甸的百戶令牌和一張千兩銀票。
單看飛魚服的剪裁用料，再掂量繡春刀的刃口分量，都遠非總旗該有的規製。
隻可惜，蕭塵已有雪飲刀在手，這把新配的繡春刀，注定隻能束之高閣。
“蕭百戶，望你往後儘心效力朝廷，一如眼下這般穩重可靠。”
“是，屬下謹遵吩咐。”
蕭塵抱拳躬身，動作乾脆利落。
袁雄這番話，他左耳進右耳出，並未往心裡去。
若論忠心，他隻信得過自己一人。
身為從現代穿來的魂魄，他對那位素未謀麵的皇帝，本就談不上多少敬畏。
憑空冒出來一個身份尊貴卻毫無交集的人，就要人豁出性命去效死？這事擱誰身上都說不通。
袁雄目光追著蕭塵，又道：“此次授職之外，陛下另賜白銀千兩，並五品丹藥一瓶。丹藥你持本座簽發的條子，自去藏經閣挑選便是。”
“是，屬下告退。”
蕭塵再次抱拳，轉身接過托盤，步履沉穩地大步離去。
袁雄望著他挺直的背影，低聲感歎：“真沒想到，蕭若海那個資質平平的老實人，竟能養出蕭塵這樣的奇才。”
“以前怎麼沒聽他提過？”
“我要有這麼個兒子，早四處顯擺，滿城皆知了。”
話音剛落，身後忽有一道聲音響起：“屬下已調閱蕭塵過往履曆。”
“十六歲前，他毫無習武興致，根基鬆散，連三流門檻都邁不過去。”
“十六歲後，卻像換了個人——日日苦練，廢寢忘食，毫不懈怠。”
“可翻看他近兩年的實績，仍隻堪堪穩在三流水準。”
“這般突兀的轉變，實在令人費解。”
說話之人聲線清晰，人卻始終隱在暗處，不見蹤影。
袁雄略一沉吟，接道：“或許他早年刻意藏拙。他爹是錦衣衛，樹敵太多，少年人懂得自保，倒也合情合理。”
“若真是如此，此子心智遠超同齡，確可委以重任。”
“也可能是撞上機緣——服過天材地寶，或得高人醍醐灌頂。”
“他言語含蓄，多半藏著些不能明說的底細。”
那聲音再度傳來：“人人都有底牌，守得住，便是翻身的資本；守不住，反成催命符。”
袁雄頷首：“錦衣衛裡，背負秘密者何止一二。”
“隻要不是魔教安插的釘子，其餘皆可容讓。”
“這點倒不必多慮。”
對方答得篤定：“能在這般年紀踏破先天之境的絕頂天才，魔教絕不敢往錦衣衛裡塞——一旦暴露，代價太大，他們輸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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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塵過往雖有疑點，卻無實質汙跡，家世清白，確有栽培價值。”
袁雄點頭：“正因如此，我才將這步棋押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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