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婚期已定，聘禮也提上了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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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徹查！把蕭塵的出身、經曆、親友、行蹤，所有線索全都挖出來，半點蛛絲馬跡都不許放過！”
胡法聲音低沉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他身上藏著大造化，這造化，必須落到本教手中。”
“就算查不出什麼秘密——他也絕不能活！”
“這樣的人物效忠大周朝廷，就是懸在本教頭頂的一把利劍，早一日除掉，便少一分後患。”
“再拖下去，等他成了無上大宗師，那就徹底晚了。”
“是！屬下遵命！”
三人齊聲應諾，垂首而立。
“去吧。”
胡法擺了擺手。
“屬下告退。”
三人重重叩首，起身之後緩步退出地宮。
石門轟然合攏，三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長舒一口氣。
彼此眼中，全是未散的驚懼與劫後餘生的餘悸。
每次麵見這位胡法，他們皆如履薄冰，唯恐一句話不對、一個眼神出錯，便當場斃命。
須知在魔教六大胡法之中，眼前這位，素來以性情暴戾、手段狠絕、喜怒難測著稱。
……
次日清晨，蕭塵早早抵達北鎮撫司。
沿途所遇總旗、小旗，無不躬身行禮。
“蕭百戶安好。”
“蕭百戶請安。”
“屬下參見蕭百戶。”
蕭塵含笑點頭，神情從容，儼然一位巡視部屬的實權上官。
前往百戶所途中，他忽見前方一人拄拐緩行，竟是熟麵孔。
“喲？這不是楊百戶麼？”
蕭塵朗聲一笑，快步迎上前去：“多日不見，楊百戶氣色瞧著好多了，傷可痊愈了？”
此人正是百戶楊振傑。
楊振傑一抬眼看見蕭塵，臉色瞬間僵住，像吞了隻活蒼蠅般難看。
這幾日傷勢略緩，他本想出門透口氣，曬曬太陽，鬆快鬆快心神。
誰知剛踏出沒幾步，偏就撞上蕭塵。
他二話不說，轉身就想走。
蕭塵卻已搶先一步橫身攔住：“楊百戶且慢——今日特來賠罪。”
“上回實在抱歉，怪我收手不及，失手傷了您。”
“不過嘛……也怪您根基稍遜，誰能想到，您竟連我隨手一掌都擋不下呢？”
“但不管怎樣，人是我打的，錯在我，這點絕不推諉。”
“不如這樣——今夜我在萬花樓設席，專程向您負荊請罪，如何？”
蕭塵笑意盈盈，楊振傑卻氣得渾身發顫，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幾乎要崩斷後槽牙。
殺人不過頭點地，誅心才是真狠辣。
何謂誅心？
這就是誅心！
說什麼“根基稍遜”，說什麼“擋不下隨手一掌”——
這也叫賠罪？這也算道歉？
楊振傑雙目赤紅，怨毒如刀，死死盯住蕭塵，恨不得剝其皮、抽其筋、啖其肉。
若目光真能取人性命，蕭塵早已千瘡百孔，屍骨無存。
“蕭塵，你到底要乾什麼？”
他從齒縫裡擠出這句話，一字一頓，森寒刺骨。
蕭塵笑意更深，語調輕慢：“楊百戶這話可就見外了——我既是來致歉，也是來道謝。”
“我無意間傷了您，您卻寬宏大量，反把立功良機雙手奉上，這份胸襟，當真令人欽佩！”
“若非您‘慷慨相助’，我哪有機會建此大功？”
“您說，我是不是該親自登門謝您？”
“你……”
“您楊百戶，真是頂頂厚道的好人！”
“我……”
“我蕭塵，實在愧不敢當。”
“混賬！蕭塵，你欺人太甚！”
“別以為我好拿捏，我可不是軟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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