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這時，走在另一邊的餘浩終於忍不住插話。
「你們說的沈老師是哪個老師？」
陳家樹也一臉疑惑。
「對啊，我怎麼沒聽過？」
「新來的？」
胡書言這才意識到，他們還不知道上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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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簡單介紹了一遍事情經過，今天上午，他在清淮市圖書館學習，江澈正好也過去。兩人討論物理題時，遇見了剛從山河師範大學畢業、準備應聘高中老師的沈唯。
後來三個人聊了一段時間，還交換了聯繫方式。
沈唯原本更傾向於去清淮二中，不過聊天結束前表示，一中也不是不能考慮，胡書言本以為餘浩和陳家樹會關注沈唯為什麼向自己打聽江澈，或者她是否真的可能來一中。
結果兩個人的關注點完全跑偏，餘浩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和江澈。
「等一下，你倆周日上午居然在圖書館內卷？」
胡書言說道：「這不是重點。」
「這還不是重點？」
餘浩看向江澈。
「一個全市前十，周末不在家休息，跑圖書館繼續學。你讓其他人怎麼活？」
江澈說道：「我隻是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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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浩明顯不信：「看看能正好和胡書言坐在一起討論題？」
「碰到了就聊幾句，你們的幾句就是別人一上午嗎？」
胡書言無奈地說道：「我本來每周都會去，不算內卷。」
餘浩說道：「每周都去更過分。」
「你們倆一個天賦好還努力，一個天天勤能補拙，班裡其他人知道了不得有壓力？」
胡書言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陳家樹則完全沒有關心內不內卷，他聽完介紹後，隻問了一個問題。
「你們說的那個沈老師漂亮嗎？」
胡書言停頓了一下，餘浩也迅速看過去，顯然對這個問題同樣有興趣。
胡書言無奈說道：「我說了這麼多，你就聽見沈老師三個字？」
陳家樹理直氣壯。
「其他事情我都聽懂了，圖書館、師範畢業、準備當老師，這些都很清楚。現在就剩這個問題沒說明。」
餘浩點頭：「確實。」
江澈看著麵前兩個完全跑偏的人，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另一邊，沈唯家中，午飯已經擺上餐桌。
沈父坐在桌旁，手裡還拿著一份報紙，鼻樑上戴著老花鏡。
他剛才一邊看報紙，一邊聽女兒說起上午在圖書館遇見兩個高中生的事情。
沈唯沒有把所有聊天內容都說出來，隻是簡單提到自己遇見了兩個清淮一中的高一學生。
一個成績很好，另一個學習十分努力，兩人給她留下的印象都不錯。
最開始，沈父隻是隨意聽著，可當沈唯說到，自己現在覺得去清淮一中任教似乎也不錯時，沈父終於把報紙稍微放低了一些。
「你為什麼突然想去一中了？二中不好嗎？」
他的語氣更多是好奇，在沈父的印象裡，女兒之前一直更傾向於回清淮二中。
那是她的母校，又是全市最好的高中。無論從學校環境還是個人感情來看，選擇二中都很正常。
現在隻是去圖書館一趟，回來後的想法卻發生了變化，沈父當然會覺得奇怪。
沈唯坐在旁邊，還沒來得及回答，沈母端著最後一道菜從廚房出來，盤子放到桌上，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聲響。
沈母看了沈父一眼，「老頭子，小唯愛去哪去哪。」
「你難道也和其他人一樣，對一中有偏見？」
她把圍裙解下來，又補充道：「你自己可就是一中出來的。」
沈父一臉無語，他將報紙徹底放到旁邊。
「都什麼跟什麼？我什麼時候說一中不行了？」
「我就是好奇問一下。她之前一直說更想回二中，現在突然改主意，我問問原因怎麼了？」
沈母說道：「你一開口就是二中不好嗎，聽起來像是覺得去一中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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