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顯得不那麼刺眼了。
靠著自己和啞巴的關係,再加上自己這三寸不爛之舌,隻要把嫂子哄開心了,那豈不是,張家就可以養著自己了!
張家那富可敵國的家底,隨便漏點縫兒出來,都夠他把眼睛治好再買十個墨鏡廠。
想到這裡,黑瞎子甚至露出了一種近乎慈祥的、甚至有點狗腿的笑容,小聲嘟囔著:
“看在啞巴和嫂子這麼恩愛的份兒上,瞎子我吃點虧,以後他們要是生一窩‘小麒麟’,我也不是不能考慮當個帶貨……不,帶娃博主。專業帶娃一百年,保準教出來的個個都是拆家小能手,還能幫我數錢。”
黑瞎子感覺未來簡直可期到了極點,他拍了拍皮衣上的灰塵,挺直了腰杆。
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躺在張家大宅裡,一邊喝著頂級大紅袍,一邊看著啞巴苦哈哈乾活的美好畫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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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休整的半天,黑瞎子像上了發條。
“麟老板~喝水嗎,瞎子給你擰開呀~”
“麟老板~包重不重,瞎子幫你背呀~”
“麟老板~肩是不是累了呀,瞎子給你……”
黑瞎子那雙不安分的“爪子”還沒來得及碰到張麟紓的肩膀。
斜裡突然伸出一隻白淨卻有力得像鐵鉗一樣的手,精準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張起靈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裡,周身散發的寒氣足以凍死方圓十裡的粽子。
他一言不發,直接像拎小雞仔一樣,把黑瞎子“請”到了僻靜的角落。
不遠處,胖子正和吳邪排排坐吃瓜。
胖子和吳邪嘀嘀咕咕:“早該揍他了,一直來和麟紓妹子獻殷勤,當小哥鼠了嗎?”
吳邪用力點頭,他誓死捍衛小哥的愛情!
片刻後,黑瞎子從角落裡慢吞吞地挪了出來。
他整個人仿佛被吸走了靈魂,原本支棱著的皮衣都顯得蔫兒吧了,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生活對我下了毒手”的頹廢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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