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嫡女,真闊氣。”
鋪子裡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釘在趙玉婉身上。
趙玉婉咬緊後槽牙,終於回過味兒來。
這丫頭是在故意坑她!
她今日出門隻帶了五百兩銀子,本來也隻打算看看有沒有什麼新鮮樣式的首飾。
如今這三千多兩的物件兒,不買丟了自己的臉麵。
可買了,又中了這小賤人的奸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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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是恨的人牙癢癢!
她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下心緒,轉頭低聲吩咐身旁的大丫鬟。
“回府取銀子。”
不過區區三千兩,他們侯府又不是付不起。
沈驚雀已經跨出了門檻,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又探回半個腦袋。
“哎呀,這不是自己的銀子花起來就是大方,聽說侯府二房侵占農田,害得人家農戶流離失所。”
她眨了眨眼,笑容乾淨無辜。
“您今兒花的這三千多兩,該不會也是從百姓手裡刮來的吧?”
滿鋪子倒吸涼氣的聲音連成了片。
方才還隻是看熱鬨的夫人們紛紛往後退了半步,看趙玉婉的眼神像看什麼臟東西。
而門口看熱鬨的百姓,投向趙玉婉的眼神也開始帶著敵意。
原來是權貴貪腐的家人,能有什麼好東西!
趙玉婉渾身發抖,指著沈驚雀厲聲道:“你……你血口噴人!”
沈驚雀把腦袋靠在門框上,歪著脖子,語調輕飄飄的。
“這案子是皇上在朝堂上金口玉言親自定的罪呀,趙大小姐是覺得……皇上判錯了?”
趙玉婉的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麵色慘白,嘴唇翕動著,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這小丫頭上來就給她扣這麼大一頂帽子,還害她說錯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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