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自己的父親也是用同樣的語氣、同樣的表情，對他說過類似的話，指責他不夠狠、不夠果斷、不夠像蘇家人。
那時候他站在父親麵前，咬緊牙關，把所有的不甘都咽進了肚子裡，然後用幾十年的時間證明了自己。
如今他的兒子也站在他麵前，說著同樣的話，而他卻成了那個指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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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外麵的事處理乾淨。不要再留尾巴。”蘇耀坤直起身，轉身朝門口走去，聲音恢複了慣常的冷漠，“董事會那邊我會擺平，我替你擋這一次，不是因為你說得對，是因為你姓蘇。”
蘇柏宇看著父親的背影消失在書房門口。
等門完全關上之後，他低下頭，看著書桌上那張被父親摔在麵前的郵件。
他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打開電腦，調出了那份早在布局之初就準備好的應急預案。
預案標題是“最壞情況：主動撤出”，他按下了發送鍵。
郵件發向了蘇家在歐洲的幾個核心合作夥伴，內容是蘇氏集團將暫時擱置新加坡並購案，願意就其他領域的合作進行進一步磋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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