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一邊對著鏡子整理衣領，一邊和馬冉說道：
「明天晚上金陵銀行有個新春招待酒會，來的都是本地一些企業家和高淨值客戶，還有個論壇發言環節，聊聊今年的經濟形勢和流動性之類的話題。我缺個女伴，你有沒有時間？」
其實招行那邊每隔幾個月就會發來類似的邀請函，高爾夫邀請賽、太湖釣魚活動、中秋晚宴、年度投資策略論壇等等。
每一封都措辭得體、安排周全，連伴手禮都寫得清清楚楚。
他以前大多隨手回一句「行程衝突，下次再約」，便擱在一邊。
他向來不太熱衷這種場合，一群西裝革履的人端著酒杯交換名片，聊著差不多的行業話題，互相試探著對方手裡有什麼資源。
對他來說，與其在那種場合耗一整晚，不如找個安靜的地方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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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金陵銀行的新春招待酒會，他收到邀請函時多看了兩眼。
晚宴、論壇、自由交流，標準的高淨值客戶答謝配置。
他本來也打算照例婉拒，可曹旭想起馬冉發來的那些消息，她隔三差五分享生活，事無巨細，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嚮往和試探。
他想起了係統麵板上她那條「想要跨入上流社會」的願望。
這姑娘想要的是一個入口，一個機會。
而他恰好有那把鑰匙。
馬冉聽見曹旭的邀請，頓了一下，抬眼看他，眼底的光亮了一下，又迅速將興奮壓了下去。
她雖然不太懂那些經濟話題，但「企業家」「高淨值客戶」這幾個字的分量，她是聽得懂的。
馬冉打心眼裡覺得接觸曹旭真的太對了、太值了。
這還沒怎麼發展呢，就有機會混入上流社會圈子了。
【係統提示：馬冉好感度提升1點，當前51點！】
但她馬上又換上一副恰到好處的猶豫：「姐夫怎麼沒想帶念念姐去啊？」
曹旭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你說得對，我確實該帶念念去。那行，一會兒送你回學校吧。」
馬冉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玩脫了，馬上拉著曹旭的手，將他胳膊緊緊抱在懷中，緊緊摟住，語氣帶著一絲急切的軟糯：
「姐夫，我錯了……我特別想去，真的。你就帶我去吧。」
曹旭低頭看了一眼被她夾在奶中的手臂。
沒有抽開，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以後跟我老實點，別總耍那些小心思。我不吃這一套。」
馬冉連忙點頭，乖巧得像一隻被順了毛的貓：「知道了姐夫，我以後肯定乖乖的。」
曹旭沒有再說什麼，馬冉跟在他身後，腳步輕快了幾分，心裡那點雀躍怎麼也壓不下去。
她知道，曹旭既然主動跟她提了這件事，就說明他已經決定了帶她去。
剛才那句「送她回學校」，不過是敲打她一下而已。
而她確實被敲打得服服帖帖的。
從工作室出來，曹旭又帶她去挑參加宴會的禮服。
車子停在一家高端定製禮服店門口。
門麵不大，櫥窗裡隻陳列著兩件樣衣，一件純白緞麵長裙，一件深紅色絲絨短裙，線條簡潔利落，沒有多餘裝飾，卻自帶一種克製的高級感。
門頭上沒有顯眼的品牌logo，隻有一行暗金色的英文小字，在街燈下泛著溫潤的光。
馬冉跟在曹旭身後推門進去，腳步不自覺地放輕了。
店內燈光偏暖，空氣中浮著淡淡的香氛氣息。
一位穿著黑色套裝、妝容精致的店員迎上來，微微欠身，目光在曹旭身上停了一瞬，隨即轉向馬冉，笑容得體：
「先生，女士，晚上好。請問想看看什麼場合的服飾？」
「明天晚上的商務酒會。」曹旭語氣隨意，「給她挑一條合適的裙子。」
店員側身引路，帶著他們走向店鋪深處的展示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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