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這些事情都是曹旭主動要求，她半推半就。
曹旭是連威脅帶恐嚇，雖然有開玩笑的成分，但是她確實是被動的一方。
但是今天看見曹旭，她真的是所有情感、欲望，壓都壓不住。
曹旭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王晴，目光在她泛紅的臉上停了兩秒，然後慢慢放下杯子，站起來，朝她走近一步。
「王姐主動提要求，真是難得。這種機會，我不可能放過的。」
他伸手一把抱起她，朝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休息室的門輕輕合上。
辦公室又重新安靜了下來，隻有空調出風口的低微嗡鳴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蕩。
窗外春日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帶，把整個房間襯得格外安靜。
大約四十分鐘後，程曉雨回到了三樓。
她在各個部門轉了一圈，見了財務、行政、技術、後勤的每一位同事，連食堂的廚師和負責保潔的阿姨都打了招呼，算是把公司的基本脈絡摸了個大概。
她回到三樓時，曹旭辦公室的門關著。
她抬手敲了兩下，沒人應。
又敲了兩下，依然沒有回應。
她猶豫了一下，輕輕轉動門把手，推開了門。
辦公室裡空無一人，電腦屏幕亮著，桌麵上的文件還保持著打開的狀態。
她站在門口環顧了一圈，正要退出去，忽然聽見休息室方向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聲響。
像是一道被刻意壓抑的、短促的喘息，又像是什麼重物落在床墊上的悶響，隨即又歸於沉寂。
程曉雨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愣了半拍，然後飛快地收回手，將辦公室門重新合攏，後退一步，退到外間的助理辦公桌前坐下。
端起自己剛倒的那杯水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指尖在屏幕邊緣劃了兩下，什麼也沒點開。
「狗領導……大白天就玩潛規則。」她低聲嘟囔了一句，聲音小到隻有自己能聽見。
但她的目光，還是忍不住往那扇緊閉的辦公室門上飄了一下。
又過了將近二十分鐘，休息室的門才從裡麵被推開。
王晴走出來的時候，頭髮比進休息室前亂了一些，耳根的紅意還沒有完全褪儘，眼角帶著一抹尚未收乾淨的媚意。
她走出辦公室門，猝不及防對上了程曉雨的目光。
兩個人同時愣了一下。
王晴的腳步明顯頓了一拍，像是被人當場撞破了什麼，隨即飛快地抬手撥了一下頭髮，用一種若無其事的語氣說了一句：
「程助理，你回來了？那……我先下去了。」
說完，她快步朝樓梯口走去，下樓時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鞋跟敲在地磚上的聲響在樓道裡迴蕩了幾下，才漸漸消失。
程曉雨坐在外間，看著王晴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低頭抿了一下嘴，然後聽見辦公室內傳來曹旭的聲音：「小雨，進來一下。」
她站起身，推門走進去。
曹旭正坐在辦公桌後麵，外套已經重新穿好，頭髮也整理過，整個人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他正低頭看著電腦屏幕，麵色平靜得像是剛才那段時間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公司參觀完了？」他抬眸看了她一眼。
「參觀完了，」程曉雨站在辦公桌前，語氣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平淡，「各部門都走了一遍，基本了解了公司架構和業務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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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回招行辦辭職手續吧。然後讓他們再安排一個新的客戶經理，以後招行那邊的事就由你負責對接。」
「好的。」程曉雨應了一聲，站在原地沒動。
曹旭看了她一眼：「還有事？」
程曉雨看著他，張了張嘴，又閉上，然後搖了搖頭：「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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