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積攢了許多話想說,此時見了人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麵對薑嬋平淡的邀請,隻是胡亂的擺擺手,道:“不進去了,就打算給你拿個東西。”
說罷取出一隻玉盒,雙手遞過來。
“這是什麼?”薑嬋問。
“這是薑家的祖物,由曆代家主保管,我老了,活不了太久,以後你拿著吧!”那人的腰又往下彎了一些,顯得十分謙卑。
薑嬋看著眼前這個她本該稱呼父親的人,天水擂前在薑家見他,除了腿廢了坐著輪椅外,整體還是一位中年家主的模樣,頗具風儀,如今再見,他卻已經老得不像話了,身形乾瘦,頭發花白,因為在風中站了許久,如一把秋後的亂草,整個人佝僂得厲害。
對於這個人,薑嬋心中說不上什麼滋味,每當見到薑家的人,她就會一次一次的想起慕容傾,便越發感覺酸澀難當。
接過玉盒,兩人一時無話。
“那,那我走了,你……”薑洪宇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轉過身往回走。
“腿沒事了?”薑嬋問。
薑洪宇立即又轉過身來,聞言拍了拍雙腿,笑到:“散掉修為換重新站起來,很劃算的。”
薑嬋一愣:“這是為什麼?”
薑洪宇沒說話,隻笑著擺擺手,見再次沒什麼話能講,就道:“你回吧!宗門事多。”
薑嬋沉默半晌,轉身走回山門。
“小嬋!”身後傳來一聲急促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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