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皺紋深得像刀刻的。
他這一輩子,顛沛流離,從襄陽到江東,從江東到荊州,從荊州到許都,從許都到鄴城,搬了多少次家,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先生,等天下太平了,您想去哪兒?”
龐統愣了一下,端著酒壇的手停在半空,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去哪兒?老夫哪兒也不去。
就在鄴城待著,喝你釀的酒,吃你調的火鍋底料,看著你娶媳婦、生娃娃、當大王。”
“先生,您可別咒我。祖父身體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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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統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隻是把酒壇舉起來,對著天上灰蒙蒙的太陽照了照,然後低下頭,繼續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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