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地碎，玻璃碎片混著雪片，嘩啦啦往下落。
接著，第二棟樓。
第三棟。
火光一棟接一棟地亮起來，濃煙鋪滿了半條街。
大戰，就這麼拉開了帷幕。
新澤西，霍博肯。
布魯克林，高地。
一個個炮兵陣地上，炮口的火光，連成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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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馬斯的齊射，一輪，接著一輪。
M109的炮管，打得發燙。
陣地後麵，彈藥箱堆成了山，運輸車排著隊，一箱一箱地往前送。
炮兵們來回奔忙，汗水在寒氣裡蒸騰。
美軍這一次，是真不要錢了。
榴彈炮、火箭炮、艦炮，一個營一個營地往裡倒彈藥，仿佛要把整個華爾街一寸一寸地犁一遍。
華爾街，地下，一處情報節點。
震動，一波一波傳來，天花板上的灰，簌簌地落。
參謀們戴著鋼盔，伏在地圖前，沒有人抬頭。
無人機的畫麵，一路一路傳回來。
地圖上，紅色的標記，一個接一個地亮起。
“一號目標，新澤西，霍博肯以南，M109陣地，18門！”
“二號目標，布魯克林，展望公園以北，海馬斯陣地，6門！”
“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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