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霖露出了一副“見鬼了”的表情。
這，這還是他們那位，對女人的態度一向都是冷漠無情的將軍嗎？
雲茯兩側的臉頰發現微不可查的粉暈，通常，她害羞的表現，就是立即轉移話題。
“好了，我們還是來聊正事吧。”
戚寒洲衝她點了點頭，緊接著就開口詢問衛霖：“你們為何也被流放到了鬼荒大獄？犯了何錯？”
衛霖臉色一暗，聲音恨恨道：“是皇帝，他設了個局，說是要暗中調查戚家的案子，實則是想要設計找出軍中，與戚家關係交好的人，又找了個由頭給我們治了個罪，也同樣地判了個流放之罪。”
他們這些人，哪裡知道，這是狗皇帝的設的局，還真以為，皇帝清醒了，意識到戚家的案子有冤情，找他們詢問調查，是為了給戚家翻案呢。
戚寒洲之前就預料到了，他出事之後，皇帝為了徹底地將軍權牢牢地握在自己手中，便不會放過軍中那些和戚家關係好的將領。
所以，他才去信，讓他們按兵不動，好好地做他們該做的事情，守著邊境，保護大盛的百姓就行了。
誰知，過了這麼久，狗皇帝終究還是對他們出手了。
“那你們身上的傷是怎麼一回事？為何有人斷了手？有人瘸了腿？有人瞎了眼？”戚寒洲冷凝著黑眸，臉色難看。
放眼望去，在這裡站著的所有將士，身體上幾乎都有一兩處殘疾。
這很顯然，是有人刻意動的手。
戚寒洲知道，就算是在戰場上受的傷，也不可能人人都傷了，還傷得這麼重，全都落下了殘疾。
“我們的傷是在牢裡，被刑部那些人弄的。”衛霖回道。
“刑部？恐怕又是狗皇帝下的意思吧！”雲茯冷笑著扯了扯唇角，“狗皇帝知道你們之前替大盛立下過汗馬功勞，若是把你們全都殺了，怕壞了他那明君仁君的形象，可就這麼放你們流放鬼荒大獄，又擔心你們這群人與戚寒洲彙合，在鬼荒大獄裡幫助戚寒洲，所以，他想了這麼一個缺德的法子，就是把你們都毀了，變成廢人。”
這樣一來，他名聲也有了，問題也解決了。
狗皇帝這個名字可不是白叫的，他這人是真的“狗”啊！
戚寒洲眼底隱藏著情緒，抬手在衛霖的肩頭拍了兩下：“你們都受苦了，是戚家連累了你們。”
衛霖搖頭，眼眶微紅：“大將軍您別這麼說，屬下參軍，便時刻都做好了戰死沙場的準備，能和戚川大將軍，以及三位少將軍t在戰場上一起殺敵，這輩子，衛霖就算沒白活。”
“對，大將軍您別說這連累不連累的話，咱們做人，對得起自己的良心，若是明知道將軍您被小人誣陷，卻不敢站出來替您和戚家喊冤，那咱們哪能心安。”
“大將軍，屬下這眼睛雖然瞎了一隻，還有一隻不是，隻要您不嫌棄，屬下還想繼續跟著您殺敵！”
“要怪，也是皇帝不仁不義，殘害忠良！與大將軍您和戚家無關！”
……
雲茯起初並沒有太注意這些人，如今聽了他們這番話，也對他們高看了幾分。
原來這就是戚寒洲口中的戚家軍啊！
難怪，戚寒洲放心，讓他們去守著大盛的邊境。
也難怪，皇帝會忌憚他們在軍中的勢力，要將他們全部都除掉。
說了半天，雲茯忽然想起來一個事，這些人既然都是戚家軍裡大大小小的將領，那有沒有可能，從他們的口中問出與戚遠洲和戚臨洲相關的信息呢？
不過，這裡人太多了，亂糟糟的，顯然不是聊起這個話題。
還是先將這些人安頓下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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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在這裡，戚遠洲和戚臨洲的事情，什麼時候都可以問。
“你們是什麼時候被流放進入鬼荒大獄的，追殺你們的那些人是忘川教的？是來自幾等區的？”
忘川教的勢力，之前是遍布五六七三個區域。
可後來，七等區被她和戚寒洲，帶人搶了下來。
但搶下來之後，她們就回了八等區，至今也得有將近一年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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