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爺,您要見我?”玄機張興衝衝地走近,臉上洋溢著驕傲的笑容。
雲茯也沒和他嘮閒嗑,胳膊微揚,指了指戚遠洲的方向:“你不是常說,你精通各路機關設置嗎?喏,是時候,見識見識你真正的技術了。”
“啊?”玄機張一愣。
“啊什麼?想辦法,將他腦袋上鐵頭盔弄開。”雲茯瞪了他一眼。
“哦,那我瞧瞧。”玄機張收回懵逼的表情,神色微斂,邁著步子走向那“鐵頭人”。
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居然抬起手在那鐵頭盔上敲打了幾下。
將那頭盔,敲得咚咚作響。
雲茯想起戚遠洲不喜人靠近,且聽到鼓聲就會發狂,立即開口:“你別……”
“別亂敲”三個字還沒完全說出口呢。
就見玄機張的身體被一股力道彈飛了出去。
哎,到底還是遲了一步。
誰能想到玄機張上去,就做這咚咚咚,敲人腦袋的事呢?
雲茯摸了摸鼻尖,輕咳兩聲:“玄機張,你,沒事吧?”
“我,沒事。”玄機張爬起來,揉了揉屁股,隨即委屈道,“可這人也忒不知好歹了,我是在幫他!他不感激我就算了,怎麼還恩將仇報踹我一腳呢?”
戚寒洲不想自己的親哥被誤會,替戚遠洲解釋道:“他本不是這樣的人,是生了病,才會心性大變,對人生了很強的戒備心。”
說罷,就大步向前走了幾步,出聲安撫戚遠洲。
“大哥,你別緊張,他沒有惡意,隻是想要幫你取下頭盔。”
“大?大哥?”
玄機張這邊緊張了。
他還以為這鐵頭人就是她們路上隨手救的陌生人呢。
沒想到關係這麼硬。
“這位是戚將軍認的義兄嗎?不好意思,是我冒犯了。”
“你可想到了,打開這頭盔的辦法?”雲茯啟唇,將話題拉了回來。
玄機張:“這不好辦嗎?直接敲開不就行了嗎?”
雲茯瞥了他一眼:“若是直接敲開就能解決的問題,我還用得著回來找你敲嗎?他生病了,那腦袋敲不得,一敲就發狂,另外,他這頭盔緊貼著腦袋,一旦掌握不住敲打的力道,稍有差池,可能將人敲成傻子。”
要是直接敲開,或者撬開就能解決了,雲茯這一把力氣,直接上手就行了,哪裡還需要找人幫忙。
“那鐵頭盔上有個鎖孔,你好好地瞧瞧,看看能否打開。”
“哦。”玄機張帶著試探,小心翼翼地靠近過去,瞅了瞅那鎖孔,一連換了好幾個角度,觀察了半天。
能看清楚,全憑自己這雙視力極好的眼睛。
“我打小就跟隨師父學習機關陣法,他老人家也教了我一丟丟開鎖的技能,可我不是為了去偷人東西才學的,而是留在我被人抓住關起來時自救保命用。”
玄機張願意試試看,但前提是,這鐵頭人能老實一點,別再用腳踹他了。
“戚將軍這位義兄的勁是真大,我再挨上他一腳,怕是要吐皿。”
雲茯表示,這一點他不用擔心,自己會想辦法,讓人安靜下來。
雲茯的辦法也很簡單,直接一針麻醉劑搞定。
所以,當玄機張帶著工具返回時,就見那鐵頭人已經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了。
玄機張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匣子,打開後,一件件精妙的工具展現在眼前。
雲茯掃了眼那些工具,挑唇:“你這可不像是隻會一丟丟。”
玄機張摸了摸後腦,嘿嘿一笑,緊接著,就開始拿起工具,擺弄起了那鐵頭盔上的鎖孔。
雲茯則是拉著戚寒洲,坐在不遠處的桌邊:“你過去盯著看,反倒是會讓他很緊張,就在這裡等吧。”
玄機張想說還是七爺了解自己,戚將軍那一身極具壓迫感的氣勢,在身邊就這麼站著,自己都會忍不住手抖。
玄機張聚精會神地投入進去,變換不同的工具,插入鎖孔之中,搗鼓著。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玄機張的額頭冒出了一層薄汗,手腕也開始發酸,但他眼底的光亮還在,他並沒有要放棄的意思。
終於,他聽到了一聲細微的聲響,從鎖孔處傳出。
他知道,自己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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