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院門一看,門口一個人都沒有。
“見鬼了?呸,呸。”
“哪有鬼,肯定是有人惡作劇!”邱秀英小聲嘀咕。
就在她準備關門回屋的時候,腳下無意中踢到了東西。
她放下壯壯蹲下去看,發現竟然是個裝著熱騰騰飯菜的竹籃子。
誰呀,大晚上定向投喂。
“該不會是下毒了吧?”
邱秀英蹲在門口,捏著下巴小聲嘀咕。
單憑今天白天發生的事,就能斷定原主在小河村的人緣並不太好。
有人擔心她一個人在家沒吃晚飯?腦海裡查無此人。
一轉眼,她發現壯壯竟然不見了!
正準備起身去找,轉角處就傳來了狗吠聲。
“汪,汪!”
借著柔和的月光,她看見轉角處露出來半個鞋尖,正在逗狗。
那裡有人!
“誰呀?誰在牆角站著?”
沒有人回答。
邱秀英心生警戒,彎腰從地上摸起一塊石頭,慢慢靠近。
“再不出聲,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就在她心跳加速,手心緊緊攥著石頭越靠越近時,牆角忽然閃出來一個人。
“是我。”聲音低沉喑啞,在傾瀉如銀的月光下,平添了幾分魅惑。
“顧營長?”
邱秀英光聽聲音就認出了來人,瞬間鬆了口氣。
她默默將手背到身後,又悄悄將手心裡攥著的石頭扔進了旁邊草叢裡。
“中午沒看見你坐席,晚上放電影的時候,也沒見你去湊熱鬨。”
“正好,我們桌晚上光顧著拚酒了,飯菜基本上沒動。”
“我正好出來醒醒酒,路過。”
“想著你一個人在家,可能沒有開火,就隨便挑了兩個菜,順道給你送過來了。”
邱秀英仔細一看,這才發現顧司衍今晚有些異樣。
他身形慵懶地倚靠在牆上,醉眼朦朧,眼角泛紅,嗓音也啞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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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光敲門,不進去?”邱秀英疑惑地問道。
“剛才你要是走了,顧營長送的這飯,我可不一定敢吃。”她含笑打趣。
其實自己心中明白地很,剛才就算顧司衍站在門口,她也未必會放一個醉鬼進去。
畢竟村裡的流言蜚語嚇死人,沒有影的事都能憑空捏造,若是真讓人撞見了……
顧司衍倒是沒什麼,明天一早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人。
她可是還要繼續留在小河村,直到挖到第一桶金。
顧司衍沒吭聲,隻衝她抿唇笑了笑。
這模樣看起來頗有幾分傻氣,就像地主家的傻兒子。
邱秀英眼神微閃,這人不太對勁。
“所以,你晚上喝了多少酒?”她試探性地問道。
顧司衍輕咬下唇,眼神慢慢往左上方瞟,像是在努力回憶。
最後,他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一瓶?一斤?”
這麼多?邱秀英暗道不好,這莫不是喝醉了吧!
眼前的男人,保守估計也有一百八十斤。
村長家和她家,隔著二裡地那麼遠,顧司衍若是醉倒在自家門口,她可送不回去。
“不,不是一瓶,也不是一斤,不止。”
“是一直喝,嘿嘿。”
邱秀英聽著這醉言醉語,忍不住扶了扶額頭。
天哪,越看越傻了!
“還能自己走回去嗎?”
她仰頭緊緊盯著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算著時間,現在村長家的電影應該才放到一半,大家看的正過癮。
她要是悄悄將人送回去,路上注意些,應該不會被人發現吧?
顧司衍沒有說話,隻微微低頭,像她看他那般,認真地凝視著她。
似乎想從她的眼中,看出一朵花來。
邱秀英忍不住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晚上還認路嗎?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下一秒,她的手腕忽然被一隻大手緊緊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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