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輕歌隨手翻了翻這封信,忽然就是笑了,然後坐下來了,也不拆開,看著上麵:慕輕歌親啟五個字。
「當真是有能耐。」慕輕歌咂咂嘴,道:「真不知道是送信的人是何方神聖,竟然知道本郡主住在侯府的哪一個院子,也知道小青嵐是本郡主這邊的人。」
聞言,屋內的幾個人也都是反應過來了,要說知道慕輕歌住哪裡,也不是沒有辦法知道,可是小青嵐才出來過幾次,誰能夠斷定,站在侯府偏僻的小門的一個孩子,就一定是侯府的人呢。
「嘖,看看是誰。」慕輕歌看著這封信,忽然就是決定打開了。
撚著紙張,慕輕歌臉上的表情幾經變換,終究是嗤笑一聲,搖了搖頭,道:「竟是外祖那邊來的信件,信上說外祖一切安好,就是年紀偏大了,很多事情力不從心了,再則就是皇上那邊,已經有心思培養小表弟了,舅舅當年受了一些傷,到現在也不能帶兵上戰場,為了守住西邊,就隻能把希望寄託下去了。」
慕輕歌一邊說一邊就是看完了一張紙,默默的翻到另一張,慕輕歌抿了抿唇,不吭聲了,就是眸子裡忽然湧起了一些淚花。
「真是的……」慕輕歌忽然起身,走到一旁,點上蠟燭,燒掉了這封信。
「郡主……」眠眠不明所以,之前不是還好好的麼,怎麼忽然之間就是燒掉了。
然而,慕輕歌並沒有多說的意思。
「你們先出去,眠眠你和雲倚去庫房,儘可能的整理出來當年夫人的嫁妝,奕兒哥要回來了,也時候尋個機會說一說嫁妝的事情了。」
眾人退下去,留著慕輕歌一個人站在那裡,看著火光忽大忽小,不斷的舔舐著薄薄的書信,就如同慕輕歌眸子裡的目光一樣,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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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是……站隊了麼?」慕輕歌小小的聲音,似乎是在低喃,又像是在自問一樣。
輕輕的敲了幾下桌子之後,慕輕歌終於是做出了什麼決定一般,轉身出了屋子,尋來了雲倚。
話說這邊的雲倚剛剛被慕輕歌支使去做別的事情,一轉眼,就是被叫了回去,說是不好奇,那絕對是假的。
「雲兒把這個送到邀月軒,就說,三日之後午時邀月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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