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應該擔起這個責任來。”
“打吧!”
“打吧!!”
“整個齊魯都亂成一鍋粥了,他陳國良比我這個北伐軍司令部總司令還牛!”
聽到校長這麼一說,楊永泰向前走了一步。
“總司令!”
“那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先看看!”
“若是陳國良能贏的話,自然是要出來表態的。”
“東洋帝國的第6師團號稱是無敵之師。”
“如果輸在了陳國良的手中,那就說明這個無敵!”
“也不過是個虛名罷了!”
“到時候,攜大勝之威!”
“幾十萬北伐軍齊聚齊魯,我想東洋人也得掂量一二。”
“是!”
說完,校長眼角的餘光又看到了報紙上的記載。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於是乎,他從抽屜裡拿出了自己專用的日記本。
取出一支鋼筆,校長便在日記本上寫了起來。
民國十七年五月八日,舊督辦公署,雨。
夜已深,窗外雨聲潺潺,卻澆不滅我心頭的焦灼。
永泰方才離去,他話中之意,我豈能不明?
《救國報》上那篇《田中奏折》的全文,如同利刃,剖開了東洋倭寇的狼子野心。
什麼“共存共榮”,分明是要我泱泱大夏淪為他們的俎上肉!
滿蒙之利權、二十一條之屈辱,字字句句,讀來如針紮心口。
我常某人縱有千般不是,又豈能眼睜睜看著祖宗基業被外人蠶食鯨吞?
難道我常某人真是怕了倭寇?
非也!
是內政不修,何以禦外?
國家積弱至此,若再因一時意氣與東洋全麵開戰,民生凋敝、軍閥割據之局必將崩潰。
屆時生靈塗炭,誰又來為這四萬萬同胞負責?
陳國良……此人確是一柄利刃,可他鋒芒太盛,竟以一篇檄文將舉國拖入危局。
我若封報,便成眾矢之的;我若不封,又恐戰火燎原。
進退維穀間,唯盼霽南城下,真能打出個奇跡來。
若勝,則大夏國威可振,我亦可借勢整軍經武;若敗……所有罵名,我一人擔下便是。
午夜夢回,常自捫心:我常某人半生戎馬,所為者何?
豈是戀棧權位?
實是見山河破碎,不忍黎民再遭塗炭!
外有強虜環伺,內有派係傾軋,每一步如履薄冰。
百姓視我為領袖,同僚視我為對手,倭寇視我為障礙……
可誰知我每下一令,每簽一紙,心中戰栗幾何?
然則,我深信——大夏之魂,綿延五千載未絕,豈是東瀛蕞爾小邦所能摧折?
縱今日暫忍一時之辱,終有雪恥之日!
屆時,四萬萬人同心,便是倭寇百萬鐵騎,亦當儘沒於神州大地。
此誌此念,鬼神可鑒。
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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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將破曉,還有戰報待閱,還有斡旋待謀。
隻要我一日在位,便不容此局崩壞——哪怕百口莫辯,哪怕孤身獨行。
常瑞元!
……
墨跡未乾,校長便將自己手書的日記遞給了楊永泰。
“拿著這篇日記,去找宣傳部部長!”
聽到校長這麼一說,楊永泰也是一愣。
這是什麼操作!
日記!
這麼隱私的東西,給宣傳部乾什麼?
這時候,校長咳嗽了一聲。
“陳國良這家夥啊,教會了我一件事!”
“想要成事!”
“搶占輿論之高地,至關重要!”
“我常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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