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重生,卻再次被無情地推下漆黑的萬丈深淵時,才是最沒有勇氣繼續活下去的時候。那日安辭帆滿心以為安世麟還有可能再給他一次機會,可他跪在文政殿外,卻連安世麟的麵都沒有見到,其心當死,又因恐懼弟妹報複,這才了結了自己的性命。而那安世麟,本就沒多少時日了,安辭帆懸梁,他定心生愧疚之意,想著是自己逼死了親生骨肉,於是一病不起,也在常理。唯一尚不知曉的是,他在死前究竟敢不敢孤注一擲,用東滄城作為賭注,賭安辭洪能擔得起這幅重擔。”
趙安彤點了點頭,歎了口氣。
丁遠承知她又心軟,覺得自己踩著他人的血肉性命往上爬,但又知道勸說無用,她心裡自有一杆秤,秤得出是非利弊。
“好了,此刻那安辭洪想必也正在煎熬,我得去看看他,不然他也想不開,損失就太大了。”
丁遠承起身去了少主府,果然少主府裡一片悲痛之色,下人們以為少主為城主和大少主哀傷,卻不知這份哀傷和永遠不能再回合裕宮相比,也能勉強接受了。
“少主節哀。”
安辭洪抬眼看了看丁遠承,沒有起身相迎附和,在他心裡,丁遠承許給他的宏圖大誌,已經徹底破碎了,如今他不過是一屆平民,自己沒必要再去迎和他了。
看安辭洪不理不睬,丁遠承索性自顧自地坐了下來,道:“少主如果覺得這樣就無望回宮了,那我不得不說,少主有些鼠目寸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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