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願意。”
怪肉屍王道：“我說當陰間帝君比被封印強，這是事實。”
“但我們四個一向共同進退。它們不點頭，我一個人點頭也沒用。”
“那你可以說服它們。”
怪肉屍王盯著白玉，渾濁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狡黠。
“天帝，你不懂我們。”
“我們四個雖然都是僵屍王，但各有各的心思。”
“誰都不願意當第一個。”
“第一個，太顯眼。”
“會顯得很沒有骨氣，是要被人嘲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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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明白了。
它們不是不動心，是不敢第一個動心。
“所以你們需要有人給你們一個台階。”白玉說。
怪肉屍王的眼睛眯了起來。
“聰明。”它說：“天帝，你比我想的聰明。”
“那你們要什麼樣的台階？”
怪肉屍王想了想。
“亡靈之主點頭。”
“它第一個，我們跟著。”
“酆都大帝的位子是它的，五大帝君是我們的。”
“它吃肉，我們喝湯。公平。”
“好。”
白玉道：“我會讓亡靈之主點頭。”
“你確定？”
怪肉屍王詫異的看著白玉：“亡靈之主那個老東西，脾氣倔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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