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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默上車後，一腳踩下油門，邁巴赫的發動機發出一聲低吼，車速提了起來。
林婉靠在副駕，低頭玩著手機，嘴角微微翹著，仿佛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沒多久，倆人就到了省婦幼。
婦產科在四樓，林婉倒是熟門熟路，掛了號，拿了建檔手冊，然後就坐在候診區等著叫好，一套流程行雲流水，顯然是來過不少次。
陳默坐在一旁，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
過去林婉來產檢，是誰陪她來的？
周國平？不可能。
大概率是一個人來的。
陳默忽然覺得有點諷刺。
他對林婉沒好感，她今天在母親麵前的表現更是讓他窩火。
可站在婦產科走廊裡，看著林婉一個人熟練地掛號、排隊、等叫號，他又覺得這事兒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說不清的荒誕。
人人都在演，人人都不容易。
隻是有的人演得心甘情願，有的人是被架上去的。
不一會兒，號就叫到了林婉。
陳默立刻站了起來。
“等下要做B超，你不用進去，在外麵等著就行。”可這時候，林婉看了陳默一眼。
陳默點點頭，重新坐回原位，心裡卻暗自發笑。
昨天還在那讓他遞浴巾，今天做個B超，露個肚子就不樂意了。
不過，不讓就不讓唄，本來就是假的。
林婉踩著高跟鞋，蹬蹬蹬的就進了診室，陳默瞄了眼，裡麵是個年輕男醫生，架著金絲眼鏡，穿著白大褂，斯斯文文的。
不過，這醫生好像認識林婉一樣，一看到她，臉上立刻就露出了笑容，還站起身迎接。
陳默雖然沒看過婦產科吧，可也來醫院看過病，還從沒見過這麼熱情殷勤的醫生。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醫生好像還朝外麵的他瞄了眼。
但他準備再看點什麼的時候，房門已經被林婉給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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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們，吵架了啊？”這時候，旁邊的男人抬起手搗了搗陳默的胳膊，嘿嘿笑道。
陳默哼了一聲，算是回應了。
“嘿嘿，我剛剛也在地下車庫，看哥們你開的邁巴赫，有錢人啊。”男人也不見怪，嘿嘿笑了兩聲，言語裡帶著一股子討好的味道，從包裡摸出張名片，遞到陳默麵前，道：“小弟我是做親子鑒定的，雖然我相信以大哥的實力，嫂子肯定靠譜，但是像您這種家大業大的，萬事小心為上是不是。”
陳默瞄了眼名片，看到上麵寫著‘至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王睿’，還有這家夥的電話號碼以及微信二維碼。
“用不著。”陳默沒接，搖了搖頭。
孩子橫豎又不是他的。
要這玩意兒乾啥。
要查也是周國平查。
如果不是周國平的，那才好呢，到時候就有樂子看了。
“哥，話不是這麼說的，用不著肯定最好，可嫂子這麼漂亮，外麵花花世界誘惑多啊，要是萬一有用得著的時候，隨時聯係小弟，我保證，我們公司絕對檢驗合規，而且為客戶隱私保密。”王睿見狀，忙雙手把名片放在陳默腿上，然後起身道：“哥，有事兒隨時call我！我再去找找其他人！”
說著話，王睿就又跑去了其他人那邊推廣業務了。
陳默看著他的樣子，簡直都有點無語了。
推廣親子鑒定推廣到婦產科，真踏馬想得出來。
不過，上學時候老師說過，存在即合理，需求催生市場。
王睿既然往這兒跑，或許就是這裡的人有這種需求呢？
陳默本來想把名片扔了的，但再想想，還是裝進了口袋。
萬一啥時候真用得著呢？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林婉從診室走了出來，臉頰紅撲撲的，看起來跟跟人吵了架，心情有些不大好一樣，把手裡的一張單子遞給陳默，道：“拍個照給董事長。”
陳默接過來，掃了一眼。
單上印著一張模糊的黑白圖像，一坨說不上來形狀的影子，旁邊標注著密密麻麻的數據結論欄裡寫著：宮內單活胎，胎兒發育符合孕周。
那坨模糊的影子，就是周國平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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