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殺戀（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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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國際玩笑。
我才是上麵那個。
祁鳩頭腦一下子清醒了，對方修長的指節剛卡進去一厘米左右，被他挺腰躲開，如是的指節花了出去。
他猛地抄起一旁的枕頭砸在聞環臉上，而後同手同腳地爬向床腳，用薄被包裹自己的身體，激動道：
“聞壞，你往哪兒查呢！”
“你一個0，還想反攻？”
“癡心妄想！”
聞環被枕頭砸懵了，花了一番工夫才理順祁鳩的意思。
也就是說，他們倆都以為自己是1，對方是0。
“……”
臥室內的氣氛，從繾綣曖昧走向寂靜無聲。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都沒從對方眼裡看出妥協的痕跡。
“寶寶，我們……”
“行了，別說了。”祁鳩不願麵對事實，捂著屁股往衛生間走：“不做了，洗澡睡覺。”
衛生間的門閉合，祁鳩靠在門板上，仰頭歎息一聲。
造孽啊。
究竟是哪出了問題，聞環居然想壓我。
他怎麼不看看自己的麵相呢。
論陽剛之氣，那必須是我在上麵啊。
祁鳩腦子裡亂成一團，磨磨嘰嘰洗完澡，正要出去的時候猶豫了。
待會兒要怎麼麵對他。
會不會很尷尬。
要是他哭了，我該怎麼辦。
不對，他哭什麼。
要哭也是我哭吧，一根指節查進去也是夠嗆，到現在都有點異樣的感覺。
祁鳩說服自己，拉開門，發現聞環已經把床單換了。
新床單是青草綠色，被套上印著幾個小鳥刺繡，看著挺治愈。
“人呢。”
祁鳩沒看見人，趿著步子來到客廳，聞環閉眼平躺在沙發上，換了一套灰色睡衣，略帶潮濕的發絲耷拉在額前，看樣子是用過另一個浴室了。
“喂。”
祁鳩走上前，蹲下身子，右手扯扯對方半乾的頭發，“你怎麼睡在這。”
聞環緩緩睜開眼，“對不起，寶寶。”
祁鳩受不了聞環這麼看他，下意識移開視線，乾巴巴道：“你沒對不起我。”
“這個事……你怎麼想。”
關於體位，祁鳩還是想為自己爭取，希望聞環不要不識好歹。
聞環閉上眼，掩飾內心深處的渴求，口是心非道：“聽你的。”
“聽我的？”
“嗯。”
“你確定？”
“確定。”
祁鳩一聽，高興得不行，表麵雲淡風輕：“咳咳，我也沒有那麼不講理，你記不記得我們之前是怎麼做的，按那個來就行。”
聞環停頓了幾秒，實話實說：“我們之前沒做過。”
“哈？”祁鳩說：“我們同居一年，純柏拉圖啊。”他試著回憶過去一年發生的事情：“不行，還是想不起來。”
“……”
聞環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他無法想象祁鳩恢複記憶的那天，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要是祁鳩不要他了，那他該怎麼辦。
綁架？囚禁？窺視？強迫？
還是，放手……
不可能。
他不可能放手。
死也不會。
預示著崩塌的利刃懸在聞環頭頂，他懷著悲觀的心情，享受著此刻的美好。
“聞環，睡覺了？”
“起來。”
“別睡在這兒。”
祁鳩牽著聞環的手，向上拉，成功把人帶著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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