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裡翻湧著太多東西——憤怒,震驚,還有一種他很多年沒有體會過的、完全無從反駁的憋悶。
他不是不懂這些程序和法律條文,能坐到這個位置,哪些事該做,哪些不該做的,他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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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長期的順風順水,習慣掌權後一言而定的做事習慣,讓他下意識的忽略了這些。
他隻知道維穩,隻知道快刀斬亂麻,隻知道在京州他李達康說了就算。
他從來不關心預算審批要走什麼流程,不關心專項資金能不能挪用,不關心「三重一大」的程序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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