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是我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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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鑽進樹林沒走多遠，士兵男孩忽然停住了。
他抬起一隻手示意絲惜別動，頭微微偏著。
“你聽到什麼了嗎。”
絲惜發動超級聽力。
風穿過樹冠的沙沙聲，她捕捉到了。
一個人的呼吸聲，急促但刻意壓得很輕，就在左前方大約五十米外的樹叢後麵。
“就在附近。”
士兵男孩繼續往前走。
他邁出第二步的時候，靴子碰到了一根繃在草叢裡的細線。
線斷開的瞬間，他低頭看了一眼。
“媽的。”
砰。
火光從地麵炸開，衝擊波把他整個人掀了出去。
他的後背撞在一棵鬆樹上，樹枝被震得嘩嘩響，鬆針落了一頭一臉。
煙霧還沒散，一個瘦削的身影從樹叢後麵竄了出來。
心靈風暴穿著一件臟兮兮的衣服，頭發亂得像鳥窩。
他直接朝絲惜衝過來，眼瞳已經在動了，那些混亂的念頭正在他腦子裡排成一句話。
絲惜瞬間閉上了眼睛。
她一步上前，右手食指和中指直直插進心靈風暴的眼眶。
眼球被戳爆的觸感從指尖傳上來，濕滑黏膩。
“啊啊啊！”
心靈風暴捂著雙眼倒在地上，慘叫聲刺穿了整片樹林。
他在地上滾了兩圈，膝蓋蜷起來，整個人縮成了一隻蝦米，嚎叫一聲比一聲淒厲。
士兵男孩從樹乾上撐起身，看了看正低頭擦手指的絲惜。
“乾得不錯。”
他跨到他身上，單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從滿地鬆針裡提了起來。
“嗨，丹。”
心靈風暴的眼眶還在往外滲血，混著眼淚和泥土從臉頰上淌下來。
“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不是我的主意！”
“我知道，是玄色的主意。”士兵男孩的手指收緊了一圈，“但他的主意怎麼被實現了呢？沒有沃特，他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他們給他開了綠燈。”
“媽的，他們目的是什麼？”
心靈風暴的嘴唇哆嗦了幾下。
血從他空洞的眼眶裡湧出來，順著下巴滴在士兵男孩的護腕上。
“因為他們用你的基因，創造了個更強大的你，替代了你，他就是祖國人。”
士兵男孩的手指停住了。
“什麼？！不可能。”
他的右拳砸下去。
心靈風暴的腦袋像一顆被錘子砸爛的南瓜，頭骨碎片和腦漿濺在身後的樹乾上，順著樹皮的紋路往下淌。
屍體從他鬆開的手指間滑落，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士兵男孩站起來，低頭看著自己拳頭上沾著的血肉混合物。
絲惜走到他身邊。
“怎麼了。”
士兵男孩把手上的血在樹上蹭了蹭。
“那個戴披風的傻屌，他媽的是我兒子。”
絲惜抬起眉毛，嘴巴微微張開。
“天哪，太驚人了。”
……
夜裡，又是那家外牆漆成褪色橘紅的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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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男孩坐在床邊，從行李袋裡摸出一瓶伏特加和兩個玻璃杯。
酒液倒進杯子裡，在床頭燈的照射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他把其中一杯推到絲惜麵前，自己端起另一杯灌了一口。
“我小時候經常偷我爸的酒喝。”
絲惜端起杯子，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我爸爸肯定不會讓我喝酒的。”
士兵男孩又灌了一口，把杯子擱在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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