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賢者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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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惜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撐在桌沿上，看了一圈周人。
“好了各位，我想用一下這裡，你們先走吧。”
深海一把拽起還在椅子上打盹的新玄色，把那條軟塌塌的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拖著他往門口挪。
火車頭帶上門。
風暴從椅背上直起身，彎腰拎起擱在腳邊的黑色背包。
她把背包甩到肩上，扯了扯製服的腰側。
“沃特這幫屌貨，怎麼設計製服的，連個口袋都沒有，勒的＊都快出來了。”
絲惜坐在桌沿上，看著她把背包帶子又往上拽了半寸。
“風暴先別說＊了，我想問問你和士兵男孩是什麼關係呀。”
風暴的手指在背包帶上停了一瞬。
“沒什麼關係。”
絲惜“哦”了一聲。
她當然知道風暴和士兵男孩是老情人，兩個人加起來快活了兩個世紀，但她沒有再追問那層關係，隻是換了個方向。
“可我怎麼記得風暴出生在柏林呀。”
風暴的手指在背包帶上收緊。
她轉過身，正視絲惜，那個輕飄飄的笑容已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重新審視的目光。
“你怎麼知道的，看來你其實一點都不可愛。”
絲惜沒有躲她的目光。
“我查過沃特的所有檔案，然後就知道了。”她頓了頓，迎上風暴的眼睛，“我隻是想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
風暴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把背包從肩上取下來，擱在會議桌上。
她拉開一把椅子坐下，翹起腿，手指搭在膝蓋上，眼角重新浮起那個笑，這次帶著某種壓抑了很久終於找到出口的狂熱。
“既然你查過檔案，那你應該知道，這個世界早就爛到骨子裡了。那些普通人，弱小的、平庸的、滿嘴民主和平等的螻蟻，他們製定規則，束縛強者，把本該統治這個世界的人關在實驗室裡當小白鼠。”
“我受夠了。斯坦那個老東西雖然死了，但他留下的沃特還在，五號化合物還在。我要用這些東西，批量製造真正的優等種族。純血的超級人類，不受任何約束。”
絲惜沒有打斷她。
風暴的語速越來越快，聲調從壓抑的沉緩一路攀升，像一根被點燃的引線滋滋地燒向火藥桶。
“意識形態滲透。你知道我在社交媒體上有多少粉絲嗎？年輕人，成千上萬的年輕人，他們把我當成偶像。我隻需要發一條帖子，他們就會照著我說的去做。反叛、幽默、人設——這些詞就是子彈，而我已經把彈匣裝滿了。等時機成熟，沒人會覺得有問題。”
她站起來，走到會議室的落地窗前。
玻璃上映出她高挑的身影，黑色戰衣和窗外灰白的天空形成一道銳利的剪影。
“五號化合物。沃特花了數十年研究它，現在卻隻造幾個穿緊身衣的馬戲團演員。簡直浪費”
“等我完成實驗，批量生產的純血超人將取代所有普通人。”
“軍隊、政府、統統淘汰。超級人類不需要被管轄，超級人類就是秩序本身。”
她轉過身，背對著落地窗，朝絲惜張開手臂。
“一個純血的超級人類帝國。祖國人是我計劃裡的核心，他夠強，也夠瘋，隻要拉攏他，這個帝國就有了核彈級別的武力。而你……”
風暴的手指點了點絲惜的方向。
“你是意外收獲。你身上流著他的血，還有士兵男孩的血，二個人，一條血脈，最純正也是最強大的基因。這就是我理想中的優等種族。”
絲惜指尖輕輕敲了兩下桌麵。
“聽起來真是偉大呢。”
風暴不再多言，她拎起桌上的背包，重新甩到肩上，朝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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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我的秘密基地了，你要來嗎？”
絲惜從桌沿上直起身。
“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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