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蓋上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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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色偏頭，祖國人的拳鋒擦過他的耳廓，砸在身後的牆壁上，牆皮連著水泥碎塊一起炸開。
玄色的右拳從下方往上撩，砸在祖國人的下巴正中。
骨頭碎裂的聲響在客廳裡炸開，祖國人的下頜帶著半截舌頭飛了出去，撞在天花板上。
“你出拳這麼直來直去。”玄色甩了甩手腕上的血，“他們沒教過你嗎。”
祖國人的第一拳被他躲開了，但第二拳已經砸在玄色臉上。
指骨撞在顴骨和鼻梁之間，把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砸得歪向一側。
玄色整個人往後飛出去，後背撞在客廳承重牆上，牆板凹進去一個深坑，裂紋從坑心往四周延伸。
他從牆上滑下來，臉上全是血，鼻梁塌了，左眼窩腫得隻剩一條縫。
“這一拳有點意思了。”
祖國人再次衝上去，瞳孔深處炸開兩道赤紅色的光束。
熱視線撕裂客廳的空氣，朝玄色的胸口轟過去。
玄色閃身，光束擦過他的肋側，燒穿了戰衣和皮膚，在肋骨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灼痕。
他順勢往前踏了一步，右拳裹著破風聲砸進祖國人腹部。
拳鋒陷進腹肌和內臟之間，把胃和腸子往脊柱方向擠壓。
祖國人的血從口腔底部那個撕裂的窟窿裡往外湧。
“疼嗎。”玄色把拳頭從他腹部拔出來，帶出一串黏稠的血絲，“你的孩子死的時候，大概更疼。”
祖國人趁機雙手直接扣住了玄色的脖子，指節陷進頸部兩側的皮肉裡，壓在氣管和頸動脈上。
玄色抬腿，一腳踢在祖國人右腿膝關節側麵。
骨裂的脆響從腿骨深處傳出來，祖國人的右腿往外彎折了一個不正常的弧度。
他十根手指又收緊了一圈，玄色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碎的呼吸聲。
“鬆手。”玄色的聲音從被掐緊的氣管裡擠出來，又細又尖。
祖國人沒有鬆。
玄色臉上的那個笑掛在被打爛的嘴唇上，混著血和碎掉的牙齒，顯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瘋狂。
“對……就是這樣……”
祖國人眼眶邊緣泛起紅光，熱視線在近距離對準了玄色的臉。
玄色用額頭狠狠撞在祖國人的額頭上。
顱骨碰撞的悶響炸開，祖國人的腦袋猛地往後仰，雙手鬆開了。
玄色又是一拳砸在祖國人臉上，拳鋒陷進已經被打爛的麵部骨骼裡，把祖國人整個人轟飛出去。
“終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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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國人的身體撞翻了沙發，撞碎了茶幾，玻璃碎片和木屑濺了一地。
他仰麵躺在廢墟裡，臉上那個窟窿還在往外湧血，下巴的位置隻剩下撕裂的皮肉和碎骨。
玄色跨過去，騎在祖國人胸口上，右拳舉起來，狠狠砸在祖國人麵部正中央。
那一拳把麵部骨骼全部打凹了進去。
祖國人的手抬了起來，抓住了玄色的右前臂。
他五指一收，臂骨被捏碎了。
他攥著那截碎裂的前臂，把骨頭從皮肉裡擰了出來，斷口參差不齊。
玄色低頭看了看自己斷掉的前臂。
“你還在動，你還在動！”他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帶著一種近乎興奮的顫抖，“太好了，我以為你已經死透了。”
玄色一記肘擊砸在祖國人後頸上。
肘尖撞在頸椎骨上，衝擊力順著脊柱往下傳導，祖國人的身體猛地一軟，整個人趴在地毯上。
玄色站起身來，抬起右腳，一腳踩了下去。
靴底穿透了祖國人的腹部，碾碎了脊椎骨，把他釘在地板上。
“起來啊。”
祖國人的手又動了一下。
他這次抓住了玄色那條踩穿自己腹部的左腿，五指陷進小腿肌肉裡，往側麵一擰。
脛骨和腓骨同時斷裂，骨片從皮膚裡戳出來。
玄色往後踉蹌了一步，踩穿祖國人腹部的那條腿已經沒法支撐重量了，他單腳站在廢墟裡，臉上還是那個笑。
祖國人開始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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