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玩個遊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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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市中心步行街兩旁的櫥窗反射著明晃晃的日光，空氣裡浮著烤麵包和咖啡的香氣。
絲惜和星光並肩走在人流裡，兩人都裹得嚴嚴實實。
路過一家服裝店的玻璃櫥窗時，絲惜瞥了一眼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倒影，停下腳步。
“這樣也不是辦法吧。”
星光把墨鏡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對眼睛。
“那怎麼辦？”
絲惜的目光在街對麵一家冰淇淋店門口排隊的小孩身上停了一瞬，忽然轉過頭看著星光。
“我可以給我們變成十二歲的樣子。這樣就沒人認出來了，隻會被當成小朋友。”
星光把墨鏡摘了下來。
“這個主意不錯。”
絲惜抬手，掌心泛起一層極淡的白光，分別掠過自己和星光的頭頂。
幾秒鐘之後，兩個看起來差不多年紀的小女孩站在街邊，臉上還帶著兒童特有的圓潤弧度。
絲惜開口道。
“你知道嗎？我準備托人建一所超人類學校。”
“超人類學校？”星光問。
“對。到時候得把我弟弟塞進去好好改造一下。”
星光沒忍住，笑出聲來。
兩人沿著步行街往前走，經過一片老舊的工業區。
街角有一家屠宰場，門口掛著褪色的塑料簾子，空氣中飄來一絲牲畜皮毛特有的腥臊氣。
絲惜朝裡麵看了一眼，腳步慢了下來。
一頭牛正從圍欄裡被趕向後門。
“牛牛好可憐啊。”她站在簾子旁邊，聲音輕輕的。
星光也停下來，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頭牛的背影。
“是啊。”
兩人對視了一秒，然後一前一後掀開塑料簾子走了進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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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一會兒，兩人各自拎著一個塑料袋走了出來。
“我救了五斤。”絲惜把手裡的袋子往上提了提。
星光也提起自己的袋子掂了掂分量。
“我就拿了兩斤。不過回去以後也夠我和休伊吃了。”
絲惜忽然笑了笑。
“星光啊，我有預感。”
“什麼預感？”
“你快懷孕了。”
星光被這句話噎了一下。
“怎麼可能那麼快。”
“畢竟休伊其實很猛嘛。”
星光騰出一隻手推了她肩膀一下，力道不重，像是被貓用肉墊拍了一掌。
絲惜被推得往旁邊歪了半步，手裡的塑料袋晃了兩下，袋子裡的牛肉塊互相碰撞發出一聲悶響。
她笑音脆生生的，和旁邊那條街上幾個真小孩在噴泉邊追逐的笑聲混在一起，完全分辨不出來。
兩人打鬨著拐進一條窄巷。
巷子兩側的牆壁上塗滿了褪色的塗鴉，地麵上坑坑窪窪的，積著前幾天下雨留下的水坑。
巷子深處聚著幾個人。
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光頭男人靠在牆邊，指尖捏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他身後站著幾個跟班。
“這個月的賬，還差不少啊。”光頭把煙叼在嘴角，抬起一隻腳踩在對麵那個中年男人的膝蓋上。
那男人跪在地上，嘴角淌著血，一隻眼睛已經腫得隻剩一條縫。
“大哥，再寬限幾天，我孩子要上學，我實在是湊不齊。”中年男人的聲音從腫脹的嘴唇後麵擠出來，含混不清。
光頭把腳從他膝蓋上移開，蹲下來，用那根沒點燃的煙點了點他的額頭。
“寬限？上周你也是這麼說的，你以為我是在跟你談條件？”
旁邊幾個跟班發出幾聲低笑。
中年男人哆嗦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疊皺巴巴的鈔票，雙手捧著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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