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蠟燭,為林靜鬆點燃,看到光亮照著林靜鬆的臉。
在認識鄭千玉之前,林靜鬆從來不過生日,也不知道吹滅蠟燭有什麼意義。可這一次吹滅蠟燭過後,他看見鄭千玉的臉。
鄭千玉本來在笑,在蠟燭熄滅後的這一秒,他突然緊緊閉起眼睛,哽咽了一下。
林靜鬆放下蛋糕,蠟燭飄起一縷熄滅的煙,像一個十分重大的願望被實現的時刻。林靜鬆撫摸鄭千玉皺起的眉頭,雖然林靜鬆已經知道幸福和痛苦的感受有相似之處,他仍然舍不得看鄭千玉流眼淚。
鄭千玉在深深的呼吸之中啜泣了一下,他的眼睛泛著淚水,說:“我……我隻是覺得像做夢一樣。”
林靜鬆不知道該怎麼用語言向鄭千玉描述這種感受——在他的人生與鄭千玉產生交集的時刻,一切已經好得像夢,而他隻需要讓自己相信這夢本身就是真實。
他把鄭千玉的戒指取下,又為他戴上一次。這一次鄭千玉親眼見證了他們的儀式,或許從此刻開始才是真正結合,多長的時間,多麼劇烈的變化都不會再將他們之間磨滅。
鄭千玉半年前種在陽台上的花開了一些,又因為季節的輪換凋落了一些。鄭千玉重新買了花照顧它們,接下來會有冬天的花,春天的,夏天的,再回到秋天。這是林靜鬆出生的季節,也是鄭千玉生命裡一段漫長的黑暗結束之後,又重獲光明的季節。
鄭千玉眼裡的世界從模糊走向清晰。他花了很長一段時間適應這件事,適應自己一睜開眼睛就能看見林靜鬆,適應他的微笑,還有那種明顯很喜歡自己的表情。他們又去了一次聖莫妮卡海邊,驗證林靜鬆所描述的日落是否就是那樣美麗。鄭千玉坐在車裡,轉過頭可以看見林靜鬆的側臉及因陽光灑落而亮晶晶的海麵。
鄭千玉忍不住叫他的名字:
“林靜鬆。”
林靜鬆朝他稍稍側過臉,鄭千玉感覺世界在眼前發光,更重要的是,他已經和林靜鬆結婚。
“怎麼了?”
鄭千玉在徐徐的海風之中微笑,不舍得度過這一秒。
“沒什麼。”
在春天來臨之際,鄭千玉在某一日醒來,窗外投進和煦的陽光。林靜鬆已經起了床,不在房間裡。
鄭千玉坐起來,赤著腳走到窗台前,陽光照耀在他的眼睛上,並不刺眼,帶來一種輕緩的溫暖。窗台上有日曆,一束新買的花,一封信,上麵寫著“千玉收”。
這是鄭千玉治療之後第一次可以閱讀文字,很明晰,沒有虛影,也沒有模糊。
鄭千玉打開信封,展開了信紙。
上麵寫道:
不希望鄭千玉忘記的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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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千玉是一個不僅懂得愛,也懂得如何給予愛的人
鄭千玉曾讓一個人深刻地知道他是一個值得快樂、擁有幸福的人
此如是也後以,生人的二無一獨了過度都在現、去過在玉千鄭
中之物事與人的他著愛、他著繞圍多很在,玉千鄭是玉千鄭為因
一之中其是我
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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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多好字名的你,鬆靜林“
-完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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