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隻到日車寬見的胸口,但仰頭看他的眼神讓日車看不懂。
“日車律師,你是個好人。”她說,“在這個世界上,好人往往活得很累。”
日車寬見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真白沒有給他機會。
“你相信規則,這很好。但總有一天,你會遇到規則無法解決的困境。會遇到用法律條文無法衡量的罪惡。會遇到站在規則漏洞裡嘲笑你的敵人。”
她的聲音很平靜,眼神也很直率,讓日車繼續認真地聽下去。
“到那個時候,記住一件事,”真白壓了壓帽子,赤色的眼瞳在帽簷陰影下顯得格外深邃,“規則是工具,不是枷鎖。當你真心想要審判什麼的時候,你需要的不隻是法律條文。”
她抬起手,指了指日車寬見的心臟位置。
“而是讓規則為你所用的覺悟。”
說完,她不再看日車寬見的表情,轉身離開。
日車寬見站在原地,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眉頭越皺越緊。他下意識抬手按住胸口,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對方指尖虛點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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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則是工具、審判的覺悟......”他低聲重複這兩句話,總覺得這些話裡暗藏著什麼重要的信息,但他又毫無頭緒,“那個女孩,是什麼人?”
而真白已經走出公園,重新彙入街道的人流。
她摸了摸口袋裡的名片,指尖拂過“日車寬見”四個字。
“能做的隻有這些了。”她輕聲自語,“剩下的,我也影響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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