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轉,最終硬生生將那個字咽了回去。
“他……他呢?”
問出這句話時,吳邪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解雨臣。
手電筒有些昏暗的餘光打在解雨臣那張精致卻略顯疲憊的臉上,讓吳邪心頭驀地一揪,酸澀與愧疚瞬間翻湧而上。
他想起了小花的過去。
八歲。
在普通孩子還在父母懷裡撒嬌、為了一顆糖哭鬨的年紀,小花就已經披上了喪服,在一片狼藉與明槍暗箭中,用稚嫩的肩膀獨自撐起了風雨飄搖的整個解家。
而解連環——
小花的親叔叔,甚至名義上是小花父親的男人。
卻為了那場橫跨幾十年的龐大計劃,假死脫身,成了“吳三省”,回了吳家。
吳邪心裡總覺得,自己這二十年安穩無憂的“天真”人生,是用小花那支離破碎、刀光劍影的童年換來的。
是他虧欠小花。
這份債,沉重得讓他抬不起頭來。
解雨臣是個極度敏銳的人,自然看出了吳邪那一瞬間的卡殼和眼裡幾乎要溢出來的愧疚。
他神色動了動,心中微歎,輕聲回應:
“有人看著,我們聽到你們這邊動靜很大,以為出了什麼事,就趕過來了。”
吳邪揪了揪自己的衣角,低頭呐呐:
”。好就那,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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