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父親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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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在西房待了兩天，俞言的精神就肉眼可見的萎靡了下去。
整個人一天到晚蜷縮在床邊的一個角落裡犯困。
以往陸舟回來還能瞧見人在客廳裡看電視劇或者玩些什麼。
可最近都隻能在臥室裡才見得到人。
陸舟覺得俞言有些嬌氣，好歹是把人喂飽了心情也好上許多，並沒有過多計較。
大概過了一個多星期，俞言的身體才慢慢好了起來。
他又開始自己的拚豆大業，隻是這次也沒敢自己燙，就是每晚等陸舟回來了可憐兮兮的等著這人給自己弄。
陸舟對這件事倒是沒什麼意見。
甚至有些樂在其中。
俞言是沒有看出來陸舟的意思的，他連著好些天都麻煩了陸舟，次數多了就不太敢了。
陸舟隻當他玩膩了，就將以往的看電影活動撿了起來。
雖然每次俞言都會很困的早早睡著。
俞言的生活依舊如一潭死水般的過著，就這樣渾渾噩噩的活著，以此來保全自己家人的性命。
不是沒有想過死亡的。
可是他掛念的東西太多了，陸舟也將他拿捏的太死。
俞言以往的朋友，家人都是陸舟的籌碼。
俞言以為這樣平淡的日子會一直維持下去的時候，他見到了陸舟的助理小夏。
小夏是半夜過來的。
他來找陸舟拿個東西，陸舟去了書房，客廳裡隻有蜷縮在沙發上半瞌著眼的俞言和站在玄關處的小夏。
小夏不敢接近俞言，可是他實在是不得不冒一次險。
他等了約莫兩分鐘，陸舟還沒從書房出來。
小夏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儘管他知道這個客廳裡到處都是監控：“俞……俞先生，我能借杯水喝嗎？”
俞言半闔著眼，沒看他，隻是極輕地點了下頭。
很久沒有外人跟他講過話了。
小夏走進廚房，倒水的時候手都在抖。水滿了也沒察覺，直到指尖被燙了一下才猛地回過神。
他端著那杯水，沒有原路返回，而是繞了個彎，走到沙發旁邊。
俞言謹記著不能接觸別人這件事情，這種事情在陸舟那裡實在是大忌。
他幾乎是要躲著跑遠一些。
“俞先生。”小夏蹲下來及時出聲，聲音壓得極低，“您父親住院了，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
俞言的身體僵住了。
那一瞬間他像是被人從水裡撈出來，猛地睜開眼，瞳孔裡全是茫然和驚懼。
他盯著小夏看了好幾秒，嘴唇翕動了幾下，發不出任何聲音。
小夏說完這句話立刻站起來，端著那杯水退開兩步，臉上恢複了慣常的恭敬和疏離。
俞言還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手指死死地掐進掌心，指節泛白。
陸舟走出來的時候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小夏手裡的水杯上，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給你。”他把手裡的文件袋遞給小夏。
自個兒坐在沙發上將把自己縮成一團的俞言摟進懷裡，叫管家去送客。
小夏作為一個跟了陸舟這麼多年的助理，對他和俞言之間的事情再了解不過。
按理說他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離的俞言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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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是見過的，他見過俞言總是很溫和的對著他笑，也見過俞言在瞧見什麼沒見過的新奇玩意兒時臉上露出的喜悅。
所以當他第一次見到被陸舟弄的戰戰兢兢的俞言時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總覺得這人不應該這樣才對。
可是他沒有辦法的。
正如身邊所有的一切知道俞言遭受了什麼、知道陸舟是什麼德行的人所想的那樣。
他們沒有辦法從權勢滔天的瘋狗手裡救下一個不相乾的人。
可是。
俞言的父親。
他最掛念的人。
如今在病房裡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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