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舟靠在座椅上，側頭看著他。
車廂裡的光線很暗，路燈的光斷斷續續地漏進來。
“那你是什麼意思。”陸舟問。語氣很平，甚至帶著點懶洋洋的，像是隨口一問。
俞言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組織語言。
“我的意思是，信你可以看，但是不能答應跟她談戀愛。因為你媽媽跟我說過，你現在不能早戀。”
“但如果你直接把信扔了，那個女孩子會傷心的。所以我先幫你拿回來，你想好怎麼回複她，然後——然後我跟她說，這樣她就不會太難過了。”
陸舟又哦了一聲不吭氣了。
俞言急得上手去抓他的胳膊。
很順利地。
兩隻爪子落在了陸舟的胳膊上。
“你倒是挺會替別人著想。”陸舟這才慢悠悠的開口。
俞言沒聽出這話裡的意味，以為陸舟在誇他，表情鬆了鬆：“還好吧。我就是覺得，人家鼓了好大的勇氣才送出來的，要是連個回音都沒有，挺難受的。”
“你被人送過情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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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言愣了一下，然後搖頭。
“你送過別人嗎？”
俞言又老老實實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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