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聲應道：“是！”
領頭的徹底崩潰了。
他看著那兩個丫鬟摩拳擦掌，心都涼了。
半個時辰後。
醫館的後門被人推開。
知尋和知意高舉著一麵“替貴妃討說法”的破旗，穿著四皇子府中門客的衣裳，紮著元唐唐侍女的發髻，跟著那個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中。
大堂裡可算安靜了些。
青木山還在哼哼唧唧地拿抹布擦地上的血跡。
沈寧坐在燈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後頸。
元澈趕來時，冷風卷著街道上的落葉一並湧進來。
他連外氅都沒來得及披，隻穿著一件單薄的月白色長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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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裡總是溫潤帶笑的臉龐，此刻緊繃著，眼底翻湧著濃烈的黑沉。
他一進門，視線就掃過滿地狼藉，最後定格在房梁上掛著的那一排黑衣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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