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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黑了幾下，硬是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下去了，剛才的自信笑容也驟然凝固到消失。
“得，我把剛才說的話收回。”
陸嶼雖然感到有些意外，倒也沒多想，畢竟宋雅就是當時他在酒會上遇到的客戶，要求自己來談也沒什麼奇怪的。
他起身拍了拍沈澤的肩膀笑道：“看吧，成功哪有捷徑可言的呢？”
陸嶼出去辦公室後，梁彩雲看著沈澤那古怪的表情，沒忍住開玩笑說了一句。
“沈總也別介意啦，可能是那個宋雅覺得，我們陸總比較帥一點吧。”
“嘿你，我……”
沈澤臉色一黑，佯裝生氣地抬起來手，梁彩雲抿嘴笑了笑，急忙以工作忙為由，灰溜溜地走出了辦公室。
沈澤倒也不是真的介意什麼，他照鏡子摸了摸自己的臉，嘀咕了一句。
“我長得還不夠老陸帥嗎？一定是假的，隻不過是每個人的眼光不同而已。”
靜遠傳媒的員工大多數都是年輕人，一路創業走來，大家不僅是同事，更是已經成為私交不錯的朋友了，公司整體的辦公氛圍都很融洽。
很快，陸嶼在接待室見到了宋雅。
她穿著黑色寬鬆西褲，搭配一件緞麵白襯衣，黑白色的穿搭顯得人格外精神煥發，臉上依舊化著淡妝襯著精致的麵容，桌上放著一隻米白色的愛馬仕挎包。
宋雅翹著二郎腿坐在桌前，一隻手放在桌上，略低著頭手指在滑動手機屏幕。
見到是陸嶼進來了接待室，宋雅抬頭起身，率先笑容大方打招呼。
“陸總，原諒我冒昧拜訪，沒打擾到你吧？”
“怎麼會，宋總能來我公司是我的榮幸。”陸嶼做了個請的手勢，笑道：“讓宋總久等了。”
雙方客套了幾句，陸嶼給宋雅倒了杯茶，雙方也開始進入了主題。
這次隻有他們兩人在場，宋雅也沒有像酒會那天晚上顧及那麼多了，上來就坦白了自己的想法。
原來是她想跟靜遠傳媒合作，讓陸嶼給萬悅策劃一場大型的鄉村農貿扶持營銷活動，這聽上去，就跟之前陸嶼做過的那ZF項目很相似。
更讓陸嶼感到意外的是，相似的不僅是與之前方案走的路線，就連他當年與江城大學掛鉤做那項目的要點，宋雅都提出來了，希望他們萬悅也能聯合江城大學一起做這項目。
聽完了訴求，陸嶼思索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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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但宋總我不太明白一個點。”
他看了一眼宋雅，後者臉色平靜示意他明說。
“萬悅是一個國內外都知名的大商貿城，其他領域的生意也有不少，可為什麼宋總要讓萬悅走這種……”
陸嶼頓了頓，問道：“比較下沉式的發展路線呢？這似乎和大公司的營銷打法不太同吧？”
“陸總果然聰明，一下子就看出關鍵點了。”
宋雅誇了一句，隨後苦笑著坦白。
“實不相瞞，萬悅城在我負責的大區範圍中，生意已經越來越難做了，各類型都遍布紅海，唯有下沉市場才能挽救生機。”
宋雅抿了一口茶，手指放在桌子無意識地敲了敲，隨後說了下去。
“我的想法是，讓萬悅城試點也走下沉市場，聯合ZF、高校創業大賽，以及鄉村農貿聯合做營銷推廣。
不僅能解決了一些農民們農產品庫存滯銷的問題，也能給高校學生創造創業經驗，包括給ZF帶來政績，這是一舉多得的路線。”
宋雅看了一眼陸嶼。
“況且，陸總之前與你的母校江大聯合做過這樣的項目，當前陸總的公司也完全能接得下這一單。”
“比起那些大品牌營銷公司，天馬行空、華而不實的營銷打法，我更偏向陸總這邊，我們雙方合作，就是最好的選擇。”
聽完，陸嶼心中頓感意外。
明明是自己代表的萬悅來談方案，但利益出發點，卻全從其他方向考慮，句句不提萬悅才是最大的贏家。
邏輯清晰、心思縝密。
看來這宋雅早有準備，是早就盯上自己了啊。
換言之，就算沒有蘇氏集團的酒會，照她這麼說，估計也是過不了多久就會找上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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