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為錢折腰的站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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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畫完妝，蹲在空地折疊椅上等導演傳喚。
朱佳穎坐不住，拽著吳陸亦胳膊就往主演拍戲的方向湊。“走走走，趁現在沒我們的戲，去看劉凱旋拍打戲。”
吳陸亦被拖著走，“你昨天不是說他演技一般嗎？”
朱佳穎理直氣壯，“演技一般不耽誤我看臉。”
劉安瑤默默跟上。
顧瀾也跟著往那邊走。
剛走出十幾步，耳邊叮的一聲。
【係統：檢測到顏值目標。80分。】
顧瀾掃了一眼，場務小哥，套著馬甲，臉還行。
又走了幾步。
【係統：檢測到顏值目標。81分。】
穿著魔教雜役服飾的男配，斯文型。
再往前。
【係統：檢測到顏值目標。88分。】
一個穿仙門弟子服裝的男演員從旁邊經過，應該是有台詞的配角。
顧瀾挑了下眉。娛樂圈濃度果然不一樣。隨便掃一圈，80分以上跟不要錢似的。
主演拍戲的區域圍了一圈人。導演坐在監視器後麵，幾台攝像機架著。
燈光板、反光板鋪了一地。
朱佳穎踮腳往裡看，“在那兒！劉凱旋！”
【係統：檢測到顏值目標。89分。】
顧瀾順著係統提示看過去。
劉凱旋站在場景中間，白色仙袍，發冠束發，手裡握著道具劍。
妝造精致，燈光拉滿，確實好看。景和娛樂當紅小生，89分，說得過去。
顧瀾正準備收回視線。
叮。
【係統：檢測到顏值目標。98分。】
顧瀾愣了。
98？
她目前見過最高分是穆斯年，92。序90。
98分是什麼概念？
她下意識掃了一圈。
係統在視野左上角標出了方向提示。
顧瀾順著箭頭看過去。
場景邊緣，一個穿深色仙袍的男人靠在假山布景旁邊，低頭看劇本。
頭套是最普通的那種，和群演同款，發髻歪了也沒人管。
衣服不合身，袖子長出一截，腰帶係得鬆垮。
臉上的妝淡到跟沒化一樣，粉底色號都不對，泛著一層灰調。
顧瀾盯著他看了三秒。
“係統，你沒算錯？”
【係統：網絡神豪係統3.0版，顏值評分基於骨相、五官比例、皮膚狀態綜合算法，誤差率0.3%。98分，確認無誤。】
顧瀾又看了一眼。
這個妝造，頂多看著90不到。和旁邊精修過的劉凱旋比，簡直像從隔壁片場借來湊人頭的。
但係統說98。
顧瀾想起序。序在視頻裡90分，線下見麵，燈光差、沒濾鏡，係統照樣給90。
係統認的是底子，不是包裝。
也就是說，這個被糟蹋成群演質感的男人，素顏底子，碾壓在場所有人。
“他誰啊？”顧瀾小聲問旁邊的場務。
場務瞄了一眼，“男三，霍延。天啟文娛的。”
顧瀾在腦子裡搜了一下。天啟文娛，沒聽過。18線小公司，底下藝人一隻手數得過來。霍延這個名字，更是毫無存在感。
難怪妝造這麼敷衍。劇組壓根沒把他當回事。
朱佳穎在前麵招手，“瀾瀾！快來！劉凱旋喊卡了，好像要休息！”
一群學生群演呼啦啦圍過去。簽名、合照、手機懟臉拍。劉凱旋身邊的經紀人攔了一圈，笑容職業但眼神防備。
劉凱旋站在人群中間，嘴角掛著笑，點頭配合。但顧瀾離得遠，看得清，他每次有人湊近，眼皮就往上翻半寸，很快壓下去。
顧瀾沒過去。
她轉身，往霍延那邊走。
霍延還在看劇本。一個人，旁邊連個助理都沒有。
顧瀾走到他麵前，仰頭。
“霍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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