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華趕緊從牆上的釘子上扯下一張紙,遞過來:“師傅,這是這三天的。”
何雨柱接過來看了一眼,眉頭就皺起來了。
菜單上的東西少得可憐——水燉白菜、清水煮蘿卜、棒子麵窩窩頭,連點油星子都看不見,一看就是依舊是被後勤卡著。
“物資呢?”何雨柱問,“這幾天領了多少東西?”
馬華苦著臉,壓低聲音:“師傅,您不在的這幾天,張主任那邊卡得更死了。東西給的更少,吃飯的工人們都有意見了,我去找庫房的人理論,人家說是張主任的意思,我也沒辦法……”
何雨柱把菜單拍在灶台上,沒說話,但臉色沉了下來。
這時候,胖子劉長明吃完了窩窩頭,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陰陽怪氣地開了口:“喲,剛上任的大師傅啊,三天兩頭不在,架子可真大。”
後廚一下子安靜了,幾個幫廚的手都停了,偷偷看何雨柱的臉色。
馬華氣得臉都紅了,剛要張嘴懟回去,被何雨柱一個眼神攔住了。
劉長明見何雨柱沒吭聲,以為他怕了,膽子更大了,往前走了一步,仰著下巴說:“我說何師傅,您要是做不好的話,不如把這位子讓給別人坐,免得占著茅坑不拉屎。咱們三食堂兩千多號工人等著吃飯呢,您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像什麼話?”
他故意把聲音放得很大,後廚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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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跟劉長明關係好的幫廚低著頭,想笑又不敢笑。劉嵐皺著眉頭,擔憂地看向何雨柱,馬華滿臉氣憤,攥著拳頭,指甲都快掐進肉裡了。
何雨柱慢慢轉過身來,看著劉長明。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睛裡有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東西。上輩子從軋鋼廠離職後,他見過太多這種仗勢欺人的貨色——前世他為了供應賈家,為了工作和穩定收入,忍了一輩子,窩囊了一輩子,最後落得個凍死街頭的下場。
這輩子,他不打算忍了。
“你剛才說什麼?”何雨柱的聲音不高不低,平平靜靜的。
劉長明被他這麼一看,心裡有點發毛,但想到舅舅是食堂主任,腰杆又硬了起來:“我說,您要是乾不了,就把位置讓——”
話沒說完,何雨柱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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