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又下鄉打獵,怎麼也餓不著她。他怕的是秦淮茹這些話會鑽進秦美茹的心裡去。這女人說話太毒了,每一句都往人最軟的地方戳。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淮茹,又連忙扭頭去看秦美茹。
秦美茹的臉漲得通紅,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兩隻手攥著膝蓋上的布料,攥得指節發白。她的眼眶帶著委屈,嘴唇在微微發抖。
可那眼神裡更多的,不是對未來的擔憂,而是——對秦淮茹的憤怒。
她太了解秦淮茹了。
從小一起長大的,秦淮茹從小就愛拿話壓她,陰陽怪氣地刺她,偏偏她嘴笨,每次都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還容易忘事,過一會兒秦淮茹跟她說幾句好話,她又忘了。
可這一次不一樣。
柱子哥跟她說過賈家都不是好人,她還沒忘呢,她能忘自己的事,不會忘柱子哥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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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美茹深吸一口氣,猛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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