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老李頭那是真癱在床上了，子孫又多，咱們院根本就沒有什麼困難戶！這都是易中海搞出來的噱頭——他想拉傻柱幫賈家，故意整這麼一出。你孫有根跟著起什麼哄？裝個屁啊你裝！”
孫有根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從脖子根一直紅到耳根，嘴唇哆嗦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許大茂！你——你說話忒難聽了！你不幫的話，我可要去一大爺那兒告狀！”
“你愛告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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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一擺手，推著自行車就走了，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愛上哪兒告上哪兒告！”
出了大門就開始騎，自行車軲轆碾過青石板路麵，發出“嘩啦啦”的響聲，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孫有根站在前院，氣得渾身發抖，兩隻枯瘦的手攥成拳頭，衝著院門的方向罵了一句：“混賬東西！”
他喘了幾口粗氣，又自言自語地念叨起來：“哼，等一大爺下班回來，我就去找他嘮嘮。我就不信了，一大爺說話還不好使了？到時候讓你許大茂沒好果子吃！”
楊瑞華站在自家門口，倒沒說什麼。
她剛才就是隨口提了一嘴——易中海在會上那麼安排的，她作為三大媽，總不能裝不知道。至於許大茂怎麼樣，她可懶得管，又不是秦美茹的事，那才是必須盯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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