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離開實驗室，秒殺衝擊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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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總管，他們已經撤了。”
沃特集團派出的第二支武裝後勤人員已經趕到實驗室，開始徹底打掃戰場、搬運屍體。
空氣中彌漫著未散儘的硝煙與血腥味。
之前被電暈的女性超人類代號“衝擊波”。
她已經清醒過來。她的臉色難看得像吞了一隻死老鼠。
“法克！這些人怎麼敢的？！”
在衝擊波的世界觀裡，超人類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而普通人類……不過是平起平坐的螻蟻罷了。
“鐵皮人怎麼樣？”她扭頭看向那個最先被導彈炸飛的同伴。
“死了。”隨行的醫護人員很快給出答案。
“死了？”衝擊波一臉不可置信，“他可是鐵皮人，怎麼會那麼容易死？”
醫護人員麵無表情地翻看了一下記錄：“導彈爆炸的位置很刁鑽，幾枚彈片從他的……下體鑽了進去，攪碎了他所有內臟。”
衝擊波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個答案太過滑稽，讓她一時間難以接受。
不是接受不了鐵皮人的死亡，而是接受不了他居然被自己瞧不起的人類炸死。
“所有留守實驗室的後勤人員全部死亡。幸好弗蘭克、馬丁等人今天不在。”
一名看起來更像是秘書的女人對著手機，向另一頭的芭芭拉進行彙報。
這次軍隊突襲出乎所有人意料，沃特集團高層根本沒有任何防備。
得到消息的那一刻，他們隻能緊急調遣最近的兩名超人類趕去支援。
“這是可以接受的範圍。”芭芭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去看看約翰娜和科迪，看看他們有沒有事。”
“應該沒事的。”女秘書一邊統計死亡名單，一邊隨口答道，“洛克恩的人並沒有攻入核心實驗室，那扇門完好無損。”
“那是最好，但我的心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好像有什麼事情會發生。”
芭芭拉坐在辦公室裡，兩條腿架在辦公桌上，伸手揉了揉眉心。
從剛才開始，她的右眼就跳個不停。
她想起傳說中神秘的東方有一句話：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芭芭拉向來不迷信，但此刻心底那股莫名的慌亂，怎麼也壓不下去。
“好的好的，我下去看一眼。”
女秘書其實不想下去。
下麵的屍體和血跡還沒清理乾淨，她實在不想看到那些場麵。
話音剛落——
一道紅光。
不，是兩道！
兩道衝天紅光從導彈井中直直射向天空，灼熱的光柱撕裂雲層，將黃昏的天幕照得如同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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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
無與倫比的震撼。
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搬運屍體的後勤人員、清理血跡的醫護人員，還是剛剛還在罵罵咧咧的衝擊波。
無一例外，全部停下了手頭的事，呆呆地仰望著這一幕。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電話那頭，芭芭拉什麼也看不到，隻能瘋狂地發問。
沒有人回答她。
因為所有人都已經說不出話了。
紅光撕裂了導彈井的鋼鐵結構，一道嬌小的身影從廢墟中徑直飛出，懸浮在半空中。
那是一個看起來隻有十三歲的女孩。
懷裡還抱著一個人。
……
時間倒回一分鐘前。
地下實驗室裡，楊齊突然毫無征兆地昏迷過去。
約翰娜丟下手中的塑料小刀，布丁蛋糕滾落在桌上，她甚至沒有看一眼。
她蹲在楊齊身邊，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某種類似於焦急的表情，雖然她自己也不太明白這種情緒叫什麼。
她的透視眼掃過楊齊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骨骼、血管、肌肉、內臟……什麼都沒有發現異常。
隻有楊齊慘白的嘴唇，和越來越微弱的心跳。
“心跳……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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