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屠夫，母乳以及法蘭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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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境內，西伯利亞地區，這裡凍土千裡，萬物皆寂。
是世界上最不適合人類居住的地區之一。
三個穿著厚重防寒服的雪人，在大地上緩慢挪動，每一步都深陷積雪，發出嘎吱嘎吱的碾雪聲。
“該死的比利，你他媽的到底是不是在耍我們？”
其中一人壓低嗓子罵道，聲音裹著濃厚的法國腔，被防風麵罩悶得含混不清。
“你最好保佑這裡有超級武器，否則……我真要殺了你！”
比利，也就是屠夫，她走在隊伍最前麵，聽到法蘭奇的威脅，她連頭都沒回，隻是順手撥開麵前一根掛滿冰棱的枯枝。
“相信我，我曾經在這片土地上執行過任務，這裡絕對有蘇聯人留下的超級武器。”
“蘇聯人能在冷戰時期對抗美國，他們一定有對付超人類的辦法。”
另一個人開口為屠夫辯解。
“母乳，你說的很對。”
聽見兩人的解釋，法蘭奇咬著牙，把滿嘴的臟話又咽了回去。
她重新邁開步子，靴子陷進雪裡，拔出來時帶出一團冰渣。
她們來的時間不對，現在正是西伯利亞的寒潮。
就連棕熊都會去冬眠，地上的積雪能達到小腿肚子，氣溫更是低於零下五十度。
還有時不時的暴風雪，這種惡劣天氣，一不小心就會生命在此。
但想到能對付那些可惡的超人類，法蘭奇心中又有了鬥誌。
三人沉默地在積雪中走，需要每隔幾百米就停下來，由屠夫辨認方向。
她掏出那隻老舊的軍用指南針，又抬頭看看被鉛灰色雲層遮蔽的天光，在心裡默默計算方位。
幸好她是特工出身，對野外生存門兒清，否則這一行人早就迷失在茫茫雪海中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
三個人翻遍了背包，最後一根熱力棒也已經啃完，包裝紙被風吹得打著旋消失在白茫茫的天地間。
終於，屠夫停下了腳步。
法蘭奇大喜過望，還以為終於找到了傳說中的蘇聯秘密研究所，就聽見屠夫大吼：
“都他媽的快點趴下，暴風雪來了！”
法蘭奇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母乳一把撲倒在地。
兩人重重摔進厚厚的積雪裡，緊接著頭上便是一陣撕裂空氣的咆哮。
暴風雪像一堵白色的牆，從西伯利亞深處碾壓而來。
雪粒子打在防寒服上，發出密集而刺耳的劈啪聲。
並不是所有的雪都是柔軟的，西伯利亞的寒冷讓每一粒雪花都像細小的冰雹，打在裸露的皮膚上生疼。
法蘭奇趴伏在雪中，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寸一寸地凍僵。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就在法蘭奇覺得自己快要和這片凍土融為一體的時候。
屠夫的聲音響起來，不再是驚慌，而是驚喜，甚至帶著一絲顫抖的狂喜。
她從積雪中爬起來，張開雙臂，像是要擁抱什麼東西。
暴風雪已經小了許多，呼嘯的風聲減弱成低沉的嗚咽。
在她們麵前百米處，狂風掀起的積雪之下，露出一口巨大的井蓋。
紅色。
比普通的井蓋大得多，更像是一扇通往地底的大門。
井蓋的表麵覆蓋著厚厚的冰殼，但在冰殼之下，一個巨大的黃黑色標誌依稀可辨——
核輻射標識。
三個女人站在風雪中，厚重的護目鏡後麵，六隻眼睛同時亮了起來。
“……裡麵有核輻射。”法蘭奇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三人對視了一眼。
沒有人說話。
但她們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答案。
乾。
……
大洋彼岸，這是真正的大洋彼岸。
沃特大廈，超級七人組會議室，楊齊推開會議室的門。
會議室的燈光落在那個坐在窗邊的女人身上。
她回過頭，逆著光看過來，金發像流動的太陽，嘴唇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她看著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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