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胸炮毀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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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聽嗎，小妹妹？”黑人小夥看見她頓住了腳步，還以為她被音樂吸引了，得意地將音量又擰大了一圈。
女人停下了，她的肩膀僵住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忽然釘在了原地。
她臉上的表情從漫不經心，到困惑，再到痛苦。
一種扭曲的、深不見底的痛苦像黑色的墨汁一樣湧上來，覆蓋了她的整張臉。
她的瞳孔在震顫，指尖開始發抖。
收音機裡的旋律還在繼續，那來自上個世紀的俄羅斯軍樂，像一條冰冷的蛇鑽進了她的耳朵，一路爬進她的記憶深處。
她看見了那些畫麵。
看見了蘇聯科學家們白色的實驗服、冰冷的金屬器械、刺眼的燈光。
看見自己被綁在鐵艙裡，聽見那些她聽不懂的語言一遍又一遍地念叨著數字編號。
看見針管紮進她的靜脈，看見那些人在本子上寫著什麼，表情冷淡得像在記錄小白鼠的體重。
“實驗……”
而這首軍樂，是她最熟悉的聲音，直接喚醒了士兵男孩痛苦的回憶。
“喂，你沒事吧？”
黑人小夥察覺到她的表情不太對，臉上的得意收斂了一些，上前一步伸手想去碰她的肩膀。
然後他看到了一束光。
那束光從他的收音機裡發出來，不對，是從女人的胸膛裡發出來的。
她的胸口中爆發出一團刺目的、熾白的能量波，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像一顆小型太陽在她的胸腔裡蘇醒。
“空——！”
黑人小夥隻來得及發出一聲被吞沒的尖叫，就被衝擊波掀飛了出去。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的身體像冰塊一樣融化，收音機摔在地上，音樂戛然而止。
但這隻是開始。
士兵男孩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野獸般的咆哮。
胸口的能量波以她為中心向四周擴散，熾白的光柱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撕碎了她的棒球服，照亮了整條街道。
地麵開始龜裂，柏油路麵像被犁過的田地一樣翻卷開來。
路邊的車輛被掀飛、撞毀、擠壓成一團廢鐵。
街燈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根接一根倒塌，電線短路炸出劈裡啪啦的火花。
兩側的店鋪門窗轟然碎裂，玻璃如雨點般灑落，在熾白的光芒中反射出無數細碎的星點。
那道光柱橫掃而過，整條街從中間被撕裂開來，瀝青融化，混凝土崩解，一道深達兩米的溝壑筆直地延伸出去，將街道一分為二。
一棵棕櫚樹攔腰折斷，樹冠燃燒著倒在地上，發出劈劈啪啪的聲響。
女人站在原地，胸口的光芒緩緩消散，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看著眼前的廢墟，看著那條被自己硬生生劈開的街道。
那個黑人連一具完整的骨架都沒有留下，被徹底轟的粉碎。
士兵男孩的臉上，痛苦和憤怒正在一點一點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荒唐的、不知所措的茫然。
“……法克。”
她低聲罵了一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棒球服已經被燒穿了大半，露出裡麵一件焦黑的緊身背心。
胸前的偉岸明顯縮水了一大圈。
她伸手摸了摸口袋，確認舊皮包還在肩上挎著，然後邁開步子，踩過那些還在冒煙的碎石和玻璃渣，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條街。
身後，警報聲遠遠地響了起來。消防車、警車、救護車的聲音交織成一片。
但她已經走遠了。
……
約翰娜拽著楊齊回到套房，關上門的瞬間，直接跳了起來，雙腿環抱住他的腰，吻了上去。
這個吻熱烈而又霸道，就像是宣誓主權一樣。
楊齊自然回應，良久後，唇分，兩人之間拉起一道道銀絲。
“……你是我的。”約翰娜舔了舔唇，意猶未儘道。
“我並不否認這點。”
楊齊將手放在鼻尖聞了聞，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
“時間還早……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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