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回頭，嘴角竟然還掛著笑。
“師父打得好疼。”他揉了揉臉，語氣輕鬆。
黃蓉瞪著他，眼裡有怒火，有羞恥，還有一絲慌亂。
“楊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壓低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知道。”楊過點頭。
“你……”
“師父，”楊過忽然認真地看著她，“你的嘴唇很軟。”
黃蓉差點被氣得背過氣去。
她右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一枚無形的彈指神通已經蓄在指尖。
她完全可以一彈指廢掉楊過的武功根基，讓他這輩子都站不起來。
但她沒有彈出去。
因為楊過下一句話讓她徹底冷靜了下來。
“師父如果想聲張，那現在就叫人進來。”楊過靠在牆上，雙手抱胸。
“不過到時候，全襄陽城都會知道，郭大俠的妻子，和義子在房間裡獨處時發生了什麼。就算師父你清白無辜，可流言這種東西……”
他聳聳肩，沒把話說完。
黃蓉的手僵在半空中。
臉上的紅暈褪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表情。
她放下手，吸了口氣。
“楊過，你到底想做什麼？”
“拜師而已。”楊過笑嘻嘻地又跪了下去，規規矩矩地磕了三個頭，“師父，從今往後，徒兒一定好好聽師父的話。”
黃蓉看著跪在地上的楊過，覺得眼前這張乖巧的臉背後藏著一頭狼。
而她，已經被這頭狼咬了一口。
“你給我記住。”黃蓉的聲音恢複了冷靜，但指尖還在微微發抖，“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說出去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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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什麼賭咒都行。”楊過拍著胸脯，“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黃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轉身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砰地關上。
楊過從地上站起來，舔了舔嘴唇。
還有淡淡的香味。
腦海中，係統的聲音適時響起：
【叮……新手任務完成！】
【獎勵發放：龍象般若功（滿級）。】
【當前攻略對象親密度變化：黃蓉 5→12。】
【提示：親密度上升並不代表好感度上升，當前黃蓉對宿主的情緒狀態為……78%憤怒、15%羞恥、7%困惑】
楊過挑了挑眉。
龍象般若功滿級？
他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一股浩瀚的內力如同潮水般湧遍全身，每一條經脈都像是被滾燙的鐵水灌注了一遍。
筋骨在響，血液在沸騰。
他緩緩握緊拳頭。
一股毀天滅地般的力量從骨頭縫裡滲出來。
他隨手對著床頭一拳。
沒有碰到。
但拳風到處，厚實的木質床頭嘩啦一聲裂開了一條縫。
“好家夥……”楊過咧開嘴。
這一拳的力道，怕是郭靖親自來接都得認真對待。
他收回拳頭，走到銅鏡前看了看自己。
鏡子裡是一張年輕俊朗的臉，劍眉星目，五官立體，下頜線利落。
唯一的缺點就是太瘦了，顴骨有些突出，像是長期吃不飽飯的樣子。
不過這副皮囊，在這個世界裡已經夠用了。
“黃蓉……”楊過低聲念著這個名字。
他轉頭看向門口，目光幽深。
第一步已經邁出去了。
不管黃蓉現在有多憤怒，這顆種子已經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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