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武修文和那個黑市老李又說了幾句話，腳步聲漸漸遠去。
人走了。
黃蓉立刻開口，咬牙切齒：“武修文走了，你還不把手拿開！”
楊過這才鬆開手，退開半步，一臉無辜。
“哎呀，師父，剛才情況緊急，得罪了。”
黃蓉從假山縫隙裡擠出來，大口喘著氣。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薄紗下的雪白隨著呼吸顫動，月光打在上麵，晃得人眼花。
楊過的視線在那裡停了半秒，然後老老實實地移開。
黃蓉轉過身來，抬手就要打他。
但手舉到一半又放下了。
因為她發現自己渾身發軟，連打人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你這小賊，膽子越來越大了！”
她的嗓子發顫，又羞又氣。
剛才那種被人握在掌心的感覺還在身上遊走，酥酥麻麻的，讓她頭皮發緊。
楊過沒有嬉皮笑臉。
他收起了玩笑的態度，正色道：“師父，現在不是罵我的時候，郭芙的清白要緊。”
黃蓉一愣。
對。
郭芙。
她的女兒。
武修文那個畜生要對她女兒下藥。
黃蓉的怒火瞬間從楊過身上轉移到了武修文身上。
她咬著紅唇，腦子飛速轉動。
“你有什麼主意？”
楊過看著她，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交給我吧，明天我讓武修文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黃蓉盯著他看了兩秒。
這個少年站在月光下，眉眼間帶著一股子邪氣的自信。
她忽然覺得，把這件事交給他，好像真的可以放心。
“你打算怎麼做？”
“師父就別操心了。”楊過伸了個懶腰，“明天看戲就行。”
黃蓉還想追問，一陣夜風吹過來，她打了個寒顫。
她這才想起來自己穿得有多單薄。
月白色的褻衣外麵隻披了一件薄紗，夜風一吹，整個人都在抖。
楊過也注意到了。
他二話不說，脫下自己的外衣，不由分說地披在了黃蓉肩上。
衣服上帶著少年人的體溫，暖烘烘的，還有一股淡淡的鬆木香。
黃蓉愣了一下。
“誰要你的衣服！”
她嘴上這麼說，手卻下意識地抓住了衣領，沒有扔掉。
楊過湊近了一點。
“師父，你臉紅的樣子真好看。”
黃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慌亂地別過頭去，不敢看他。
月光下，她裹著楊過的外衣，長發散落在肩頭，整個人又狼狽又好看。
“你胡說八道什麼，沒大沒小！”
她轉身就走，腳步飛快。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明天的事，你給我辦漂亮了。”
然後加快腳步消失在月色裡。
楊過看著她搖曳生姿的背影，低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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