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有話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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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郭府正廳。
郭靖提前回來了。
他的臉上沒有平時的憨厚笑容，整個人沉得像一塊鐵。
“把武修文叫來。”
下人領命去了。
正廳裡坐著黃蓉、郭芙、武敦儒，還有幾個郭府的護院頭領。
楊過站在角落裡，雙手抱胸，安靜地等著。
武敦儒滿臉困惑：“郭世伯，出什麼事了？修文他昨天就不太對勁，今天一整天都躲在房裡不出來……”
郭靖沒有回答。
片刻後，武修文被兩個護院“請”了進來。
他的臉色很差，眼下有濃重的青黑，顯然一夜沒睡。
看到正廳裡這麼多人，他的步子頓了一下。
“郭世伯，您找我？”
他擠出一個笑容，但眼珠子在快速轉動，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
當他的視線落到楊過身上時，瞳孔縮了一下。
郭靖站起來。
“修文，我問你一件事，你老實回答。”
“世伯請說。”
“昨天夜裡，你去了城北的那間茶樓，見了什麼人？”
武修文的臉色刷地變了。
但他反應很快，立刻搖頭：“世伯說什麼？我昨晚一直在房裡，哪都沒去。”
“是嗎？”
郭靖從袖子裡掏出一樣東西，扔在了桌上。
那是一張羊皮紙，上麵畫著襄陽城的城防布局圖。
北門、東門的兵力部署，標注得清清楚楚。
武修文的臉徹底白了。
“這是今天早上，我的人從那間茶樓的暗格裡搜出來的。”郭靖的聲音沉得能壓死人，“上麵的筆跡，是你的。”
武敦儒猛地站起來，瞪著自己的弟弟。
“修文！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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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修文的嘴唇哆嗦著，後退了一步。
“我……我沒有……這不是我寫的……”
“還有這個。”
郭靖又掏出一封信，展開。
“蒙古那邊今天淩晨在青龍山布了三千伏兵，等著我帶人去送死。幸好有人提前發現了你的陰謀，否則三百條人命就交代在那裡了。”
武修文的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知道完了。
徹底完了。
“武修文！”郭靖一步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帶著千鈞之力。
“你吃著郭家的飯，住著郭家的房，卻把襄陽城的軍情賣給蒙古人！你對得起誰！”
武修文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郭世伯……我是被逼的……蒙古人抓了我一個把柄，威脅我……”
“放屁！”
武敦儒衝上去，一腳踹在武修文肩膀上，把他踹翻在地。
“你還有臉說被逼的！你賣國求榮，想當什麼襄陽城主！你把武家的臉都丟儘了！”
武修文被踹得滾了兩圈，趴在地上不敢起來。
郭芙站在黃蓉身後，看著這一幕，臉上又是後怕又是惡心。
這個人，昨天還想對她下藥。
今天又被揭出是蒙古奸細。
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來人。”郭靖沉聲道，“把武修文綁了，關進柴房，明天送交官府。”
兩個護院上前，把癱軟在地的武修文架了起來拖了出去。
武修文被拖走的時候，經過楊過身邊。
他抬起頭，用一種怨毒的眼神瞪著楊過。
“是你……是你壞了我的事……”
楊過低頭看著他，嘴角微微一彎。
“武兄，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武修文被拖出了正廳。
廳裡安靜了幾秒。
郭靖轉過身來，看向楊過。
“過兒，這次全靠你。”
他走到楊過麵前，鄭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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